嗤”，行没话找话了句：“那你们这同学关系真好，银杏馆可不便宜。”

林竞没理司机，继续说：“这顿饭我们平摊吧。”

“不用，我自己也不想去鱼馆。”季星凌皱起眉，微微不悦，“不就一顿饭吗，你跟着吃就行。”

“洁癖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让你多几千块。”

“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能？”

“……”季星凌了后槽牙，有些烦躁地“嗤”了一声，把歪向一边，“随便你，我睡会儿。”

林竞没再说话。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变成刚才那么刨究底，甚至有咄咄人的样。

或许是因为不想欠对方太多人，又或许是想得到别的答案……目前还是很模糊的，包裹在七八糟的绪里，像厚重云层里的一束微光，抓不住，甚至连看都看不清楚，却偏偏真切存在着，有而又令人惊慌失措和温度。

季星凌闭起睛，眉依旧拧着，胳膊放在扶手上，修净的手指稍稍屈了屈，又很快就松开来。

林竞把视线投向窗外。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地到了湘菜馆，其他人因为司机换了条路，没遇到几个红灯，反而要到得更早一。

“我们已经了几个菜，剩的你看看？”于一舟把iPad递过来。

“不用，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吃什么都行。”季星凌把书包丢到一边，随手拍了拍葛浩的肩膀，“往过挪一个。”

“啊？”葛浩一愣，“坐这嘛，我这是上菜的地方。”

“我请客，我负责上菜，不行吗？”

葛浩依然没搞清楚局面，还在充分履行小弟职责，半开玩笑半正经：“当然不行，星哥必须上座。”

里面空来的两个位置，左边是李陌远，右边是于一舟，一看就是特意给两人留来的。林竞挑了李陌远旁边，若无其事和他聊天，没过一会，葛浩也被赶过来了，非常茫然地对于一舟说：“星哥今天没事吧，怎么这么有为人民服务的神？”

“大概就想坐门，那儿通风。”于一舟给自己倒果，“放心，这家店不会给他为人民服务的机会。”

十六七岁的男生，心都比较大，再加上林竞一直在和李陌远说话，现场十来个人除了于一舟，是没人觉察况不对，还在科打诨说学校的事。而于一舟肯定不会在这时候风，主动冲来当和事佬——所以这回他全程除了菜，基本上就没过别的事。

饭吃到一半，郑不凡他们又叫了几打啤酒，这家店明显不像独足鸟老板那么严格恪守未成年人……妖保护法，不仅不劝阻，还主动送来开瓶。刚考完试总有理由更疯一，满桌人只有李陌远和林竞没喝，李总纯粹是因为觉得啤酒太难喝，林竞没碰，是因为对面的季星凌手边已经空了一堆瓶。侯越涛被人盯着了三瓶，整个人濒临吐的边缘，一边摆手服输一边抗议，恨不能钻到桌底：“我靠我嗓真的疼，病人知不知，等等，不是说吃湘菜是为了照顾我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林竞，他没事啊！”

“对啊林哥，你怎么不喝。”

“林哥林哥，来走一个。”

“还要什么杯，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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