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如果一方说不了，另一方该拿什么来持？

徐啸明显慌了，以至呼都急促起来，慌不择路的他连反驳都是最差的反驳，说的话可笑至极，“既然没有错，我们为什么不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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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徐啸再开的机会，程晋直截了当继续说，“徐啸，你可能以为把误会解释清楚我们就会重回于好，可我们之间缺的是解开误会的契机吗？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就是不合适，才会发生这么多误会，甚至闹得你死我活，大家谁都不好看。”

他真想穿越回去打当初那个准备放走程晋的自己一顿，浇一盆让自己清醒清醒。

程晋叹了气，对曾经的恋人说这些他自己也觉得残忍，可事实就是这样，“都发生这么多事了，你觉得我还能像从前一样你吗，徐啸，现在和你相我觉得很累，之前可能也是，但我当初太奋不顾怕是没会到，我算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往后我只想选择轻松地活着可以吗？”

可不用徐啸自己给自己浇盆，程晋迅速就帮他浇了一盆，从淋到脚，一不落，带给他彻骨的寒冷。

徐啸越说越艰难，我给你自由这几个字在他嘴里打转却怎么都说不，他怎么会舍得放程晋走呢，只怕最后结果就是无论程晋在哪，他都会义无反顾地追过去。

话语耳，刺耳又阵痛，徐啸本该炽的膛重新冰冷去，裹在被中都觉冷，五指攥成拳却始终不肯放开搂住程晋的腰，孤注一掷地守护愈见缥缈的珍宝。

“中也不分对错，是我当时误解了又一意孤行，所以你用不着向我歉。”]

“徐啸，你没完了是不是？”程晋半睁着，明明周围光线暗得很，可徐啸的一双睛亮得惊人，饱烈的让程晋看了都为之一怔，刚抬起准备踹他的脚都意识放了。

“阿晋，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不论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徐啸的手仍锲而不舍搂住了程晋的腰，好像期待他永远在自己怀里，用行动和声音蛊惑程晋。

程晋的瞳仁怔忪了几秒，这样的转折令他措手不及，好一会儿，他的神也渐渐有恍惚，最后他，说，“好。”

他吐字清晰，嘴在徐啸的视线中一张一合，仅吐两个字，“不好。”]

“嗯，和你，一辈没完。”徐啸说着把搭在程晋肩膀上，呼间都是程晋的味，他贪恋专属于这一刻的温，甚至不忍心开打搅，可有些话又不得不说，所以他停了几秒缓冲，像是在措辞，接着郑重其事地说。“其实，那天你听见的并不是全，去西只会是一个幌。我本打算你到那里之后由方泽接应，方泽他喜你，他办事我也放心，到时候你再从西转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半晌，徐啸从程晋的颈间抬起来，凛冽的目光盯住程晋，就当程晋潜意识以为徐啸要对他放狠话，说什么不我就关你一辈之类的，徐啸开了，茫然若失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受伤，连声音都不由自主低了好几个度，“你就算不喜我，也不要待自己，你倒了，连恨我都恨不了，你吃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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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咱俩既行了夫妻之礼，又有夫妻之实，你现在不和我睡一起，这合适吗？”语气十足的张扬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