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睛却无质问。

面前喜怒无常的徐啸让他陌生，而造成他转变如此的罪魁祸首也是程晋自己。

他扫了一瑟缩在座位上的程晋，冷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房间的角落，突兀地安放着一个电动木，背上焊接着一个超乎寻常大小的仿真，直地一擎天。

熟悉的房静寂地伫立在前，程晋呆呆的望着，神虚无，看不表。突然，徐啸伸手拽着他脖上的项圈，毫不客气地把他拖车，打破了程晋的沉思。

“真是个狐狸，到勾引男人。”徐啸扔了烟，怒气在他底放肆横行，眉目间的张狂清晰可见。货就是货，来一趟就被人惦记上了。

“喜吗？”徐啸凑到他耳边，抹不开的邪气狂狷在他眉间弥漫，鸷的嗓音像是从地狱爬来的鬼，“看见那东西没，你今天就在上面睡吧。”

徐啸拖拽着程晋走到二楼一个房间门，站定，示意由程晋自己推门，“去看看吧，里面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原来徐啸一早就打算好怎样凌辱他了，所以才把卧房改造成现在的调教室，带他过来，抹杀掉他们所有温的过往，把他推了晦暗的渊。

程晋踟蹰在门前，抖着手推开了房间的梨木门。

那是这间别墅的主卧，他们俩夜夜缠绵酣睡的房间。

徐啸是准备带他去他们两个之前的旧居，在半山那一带，绿意葱茏，闹中取静的好住，房里的家都是两人亲手挑选的，程晋本以为在他份揭穿后就再也回不去那个家了。

他踉踉跄跄跟在徐啸的脚步后面，受伤的脚踝导致他本走不快，程晋是撑着才没有倒在地。

这间有着两人共同回忆的房间完全变了，摆在卧室里的衣柜，双人床，挂在墙上的古画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的墙漆，悬挂一整墙的鞭，甚至还有从天板直垂来的镣铐。

一路上，徐啸把车开得飞快，程晋看着似曾相识的路径，心好不容易压去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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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程晋乌黑的瞳仁猛得收缩，他几乎快要站不住，勉扶着门框才稳住形。

房的陈设都没有变，一如程晋离开前的那个早晨，地板整洁了无灰尘，看得来徐啸派人定期打扫过。

或许不只程晋一个人，他和徐啸两个人无一幸免，都坠到了这看不到一缕光芒的无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