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臻耐心地等他哭了一会儿才继续折腾他。他把祝寒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上，又把他的字打开捆在椅两边的扶手上。红的到木的椅面，让祝寒栖一声惊叫，但他还没来得及挣扎，滕臻已经用一个质罩剥夺了他的视线。

祝寒栖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得一阵呜咽，心里有些委屈，却还是立刻在地毯上跪好，乖乖地撅起了。

滕臻的愤怒只维持了一秒钟就平息了来。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不是第一天认识祝寒栖，这些是他喜的游戏，是他的好，是他的望，自己明明应该一清二楚才是。

厌的——天鹅般的脖颈以优雅畅的弧度自然而然地过渡到巧的肩胛骨，又一路绵延到纤细的腰肢。原本纯白的肤因为酒和刚才的爬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淡粉，温光的让滕臻不释手。他的手顺着祝寒栖的脊一路向游走，却在尾椎骨生地停顿。

“啪嗒”一声，滕臻燃了一个薰衣草味的香薰蜡烛。他打量着前这哆哆嗦嗦的，慢慢地滴烛泪。从锁骨，到尖，再到弱的大测，星星灼无从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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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蜡不过是门级的项目，祝寒栖却突然觉得无法忍受。目眩到不过气，偏偏腔里的痛意又着自己大呼。或许是酒，或许是前的黑暗，让他突然脆弱到不堪一击——滕臻明明回来了啊，自己却好像失去了什么。

滕臻果然停了手，摘他的罩，吻了吻他哭的角。

滕臻带，狠狠地朝祝寒栖的上去。

“滕臻滕臻！”他忍不住哭着喊了来。这是他们的安全词。

“啪！”“啪！”“啪！”

祝寒栖意识地夹了修的双，可是什么也挡不住——两片浑圆翘的上布满了红的鞭痕，一个金属的贞带贯穿其间，反着冰冷的光泽，锁住了他所有的望。

他的乖顺没有让滕臻有丝毫的心。带还是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的上，带起火辣辣的疼痛。原本细细的红痕迅速地变成了大范围的红，让滕臻满意了许多——他总算抹去了别人的痕迹。

祝寒栖已经开始小声泣。他的耐痛很差，不必多少力气就能让他泪涟涟。

“你可真是个狗啊，一天都不会让自己闲着。”

祝寒栖挣扎了一，被滕臻牢牢住。滕臻再也没有了就班的耐心，他几乎是恶狠狠地一把扯了祝寒栖半所有的遮挡。

“别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