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去喝一杯吧。”

祝寒栖给自己续了一杯酒。他对酒很，浅饮就能让他的肤泛起一层薄红。酒吧的灯光很暗，有神暧昧的人拿着酒过来找他搭话，他没有理睬，来人一个个无趣地走开。其他跃跃试的目光影影绰绰朝他投过来，他能受到，但也毫不在意。

祝寒栖在酒吧里晃着酒杯里的冰块听着霍礼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男友的心大意。祝寒栖安了几句，心里已经了然——像霍礼这样刚刚从伤害中走来的人对待总有几分惶恐不安，平时惯于隐忍，却又容易突然因为一小事绪失控。

“嗯”霍礼闷闷地应了一声。

寒栖收拾好东西走教室，顺着大的主慢慢地往前走。他路过学校的广场，看见的队伍慢慢地移动着。旁边立的宣传海报上滕臻的特写很显。那是一副明媚的青画卷，滕臻站在侧边，笑得自然又随意，的小虎牙显几分稚气。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滕臻总是这样冲着他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把他捧在手心里，或者把他踩在脚。

“好。”祝寒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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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两人第一喝酒。虽然霍礼把祝寒栖看作可以信赖的人，但他活得太小心翼翼，总要喝完酒才能敞开心扉。

他的意识一阵阵地涣散，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而游离，突然，像是幻觉一般，他的视线里现了一双熟悉的雕靴。

祝寒栖心里升腾起一阵迷茫的痛楚，但他没有驻足，去堂匆匆地吃了晚饭就去了工作室。今天是周五，没想到霍礼还在工作室里坐着。祝寒栖想找霍礼讨论课题，霍礼却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祝寒栖看霍礼绪低落也不再勉，“这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霍礼是他带的第一个研究生。实际上他还没有招生资格，霍礼是半路破例转到他手的。两个人年龄差距不大，平时就像好朋友一样相。霍礼向又自卑，一直对自己的向难以启齿，最近才上男朋友，祝寒栖很为他兴。

漫的人生轨迹里总有人来了又去，从来不随他的心意。什么期待什么心愿都无所谓实现，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两个人在酒吧刚坐半小时，霍礼的男友已经找了过来，温言语地哄他回家。霍礼有些心，气也消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祝寒栖。后者无所谓地笑笑，挥挥手让他快走。

那个人正朝他走过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他的心剧烈的狂，却又不停地起起落落。那个人终于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也漏了一拍。

“老师，我不拴着你，你就把自己当成野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