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之后，而不是『来』之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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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真正想要的，是吗？」

第二天，妈妈看着我导到电脑里的照片，笑着问。

在屏幕上，她屈跪在草坪中间，转向一边，裙搂起在腰间，雪白的

完全暴在空气中，双微微分开，一白的粘从她粉红的里慢慢

来。这跟那张照片姿势完全相同。

「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妈妈。」

「不错，」妈妈伸手了我的发，「来吧，」她说着把我拉离了电脑，

「你父亲现在正在睡觉呢。」

尾声

「你造了个架？用来什么？」爸爸问，他需要我给私自使用他的工

作间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也不知，爸爸。我记得爷爷家里也有这么一个架，小时候我曾

经在架面玩过，所以就想着了这么个东西，就是这样。」我朝架方向指

了指。

爸爸走到架前面，站着看了好时间。然后转过走回房，当路过我

边的时候，他低声说，「得不错，儿。」

于是我私自用的工作间的错误，就这么被原谅了。

不过从这次之后，我跟妈妈就没法放心的使用我们的『避难所』了，因为爸

爸会突然现在那里。实际上，他比我们在那里的时间还要多。周末的时候，或

者晚饭之后，爸爸时常会从房里消失，等我们找到他时，看到他坐在从后院另

一边拖到架前方不远的椅里面，盯着架神。

一个星期六的午，妈妈和我从父母卧室的飘窗上，探看着院里的爸爸。

他又坐在椅上，放在椅面，后背靠在扶手上，半躺半靠着，背对着我们

的方向。隔一小会儿，他就会抬起手眶，可能是在泪。

「你看，」妈妈小声说，「他的母亲才是他一生的真。可惜只有她才知

这，这实在是太可悲了。」

妈妈告诉了我，的信仰，就是不允许在儿婚后还跟她保持关系。这

实在是大错特错。如果不是临死之前告诉了他，爸爸可能永远不明白这，

而那时一切都太迟了。

我把慢慢了妈妈的小，直到温的全握住了它，然后开始

在她上耸动，妈妈的被我得一一的向前晃动着，的发梢也跟着

扫上了飘窗的栅栏。

「我想我最好还是趁现在多儿，是不，妈妈？」我说着又来了一次极

限，妈妈被我得哼了来。

「为什么？」

「万一你到时候要跟我断了呢？」我，然后再次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