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19日

第十章：妈妈的要挟

那周剩的几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每晚我跟妈妈都要练习很时间钢琴，

可是每次她都穿着一件多摺的白衬衣，里面穿着罩，面穿着一条黑短

裙。这衣服让我的手本无法伸去，当我想在外面抓着的时候，妈妈就

用手肘把我挡开。妈妈只是让我不断练琴，其他的福利则完全没有。

每当一大段曲弹完之后，妈妈就慢慢地走到客厅里，接受爸爸的称赞和恭

维。幽暗的光线反在她的筒袜上，发莹莹闪闪的光，把她双的曲线缀

的更加诱人。妈妈用一夸张的方式向前倾着，纤细的腰肢和优的后背曲

线在我中一览无余，这让我禁不住联想到之前练琴时，把满她那次，

她摆的那个姿势。

妈妈跟爸爸亲了一之后，总是转过对我甜甜地微笑。每天晚上，我都

只能着求不满、似铁的大上床睡觉。无论我怎样在脑海中幻想着妈

妈的样打着飞机，这都跟到她咙的快相去甚远。

周六一整天爸爸都在房里晃来晃去，那天晚上我不得不痛苦地忍受着特别

特别的钢琴练习。练了三支完整的曲，而实际上在独奏会我们只会挑选其中

一首来演奏。

第二天，我们去了教堂。我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让妈妈工作间看那些照

片，或者能把爸爸支开足够时间，然后把照片偷拿来给妈妈看。五天过去了，

我如今就好像毒瘾发作却无药可嗑的瘾君，张、烦躁，无比绝望。

星期日的早晨，妈妈还是如以前那样快乐雀跃，从卧室溜达来，去主卫生

间拿她『忘记』在里面的东西，只穿着罩和，爸爸提醒她的穿得太少，不

过她让他噤声。

「乔还在自己房间换衣服，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嘛。」

看得到却吃不到，这太残忍了。妈妈光着脚只穿着衣来回走了三次，无

地向我展示着她半散发的魅力。当她走房门转到走廊时，故意慢脚

步，让等在那里的我能看得更清楚。她假装一切如常，可你很少能看到你的母亲

穿成这个样在家里走来走去，还停在你面前，微曲腰，假装搔挠着大侧

的。

我必须拿到那些老照片。我打算周一就装病请一天假，实在不能多等一天了。

牧师的布讲的没完没了，终于我们了教堂，爸爸妈妈跟其他人聊天，我

急着想回家，虽然也不知为什么。我知要是这样去，那么直到第二天早上

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到时候爸爸门上班，我假装称病跟妈妈单独在家。

我走到车边，等着爸爸带着车钥匙过来开门。十五分钟后，我看着妈妈走过

来，尽她还穿着参加教堂礼拜的衣服，可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我觉得是因

为早上我见过她这衣服面衣的样，不过在我里不妈妈穿什么，都会

觉得特别。她真是个丽的女人，先天丽质和后天养成的优雅气质完的

合。

我斜靠在车门上，看到妈妈微笑着从人群中径直走到车边，手臂伸向我，指

尖晃着一串钥匙，脸上挂着一丝戏地笑容。

「帅哥，能麻烦你开车把我送回家吗？」妈妈的笑声在我混的脑里面回

着。

我伸手去，接过扔过来的钥匙。

「爸爸他……」

「他还要留来帮教堂理些杂事。忙完后其他人会送他回家的。」妈妈解

释，又补充了一句，「估计要到两三钟的时候。」

我立转跑到前面准备开车，妈妈在我后轻咳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

赶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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