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大分都到了妈妈里面，在她的上慢慢风，而妈妈还在傍边

咀嚼着丈夫递给她的饼。

神呐，我真心希望此时爸爸不会回过，那我就在当场掀起妈妈的裙，把

重新回妈妈的里面。

哦，不，这幻想实在太致命了，我的重新了起来，在睡面慢

慢向上翘起，起了一个大包。我立侧躲到餐桌后面坐了来。拉过旁边的

椅遮挡住。妈妈注意到我的举动，也跟着坐。我真喜看她脸上有些诧

异的表，当她的压在椅上时，一定觉到了我的糊满了她的。

我们三个就坐在餐桌旁边，喝着茶吃着心。我试图让能来，想象

着它正被放在一块铁砧上，我父亲在面前挥舞着一柄大锤敲向它。我不知妈妈

正在想什么，从表面上看，她如同正在参加教堂的社活动那样的平静而优雅。

妈妈拒绝了爸爸递过来的第二块心，我则禁不住诱惑又吃了几块。妈妈说

要在睡觉前冲个澡，于是上楼去了。我甚至荒唐地想，她是不是想要跟我洗个鸳

鸯浴，因为她说冲澡的时候正看向我。

妈妈离开后，爸爸突然用低沉的声音开了。

「儿，我知这有些，可是我还是要说……」

哦，不！他可能看到了我们的事！上帝，我想他会发火，会狂怒，而不是如

此冷静。

「我知你已经大成人了，生龙活虎，力旺盛，就像我当年一样，」爸

爸缓缓地说，「但是你应该能更好的控制自己。」

「控制？」我语气相当无辜，表也是如此。

「是的。你知我指的什么。」爸爸摆了摆手，手指划了一圈，然后指了指

桌面。「你一厨房我就发现了。」

我的脸顿时红的像猴一样。

「我懂的，我懂的。这是难以避免的事。当男人靠近女人的时候，难免会

有这反应，即便对方是你的母亲。」

爸爸抬起，看着天板，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事。

他继续说着，睛看着桌，脑里组织着语句，「……特别是彼此坐的

这么近，虽然也的确没法避免，不过你要试着去控制。」

爸爸停了一，还是盯着桌。然后抬起了。

「如果你妈妈察觉到了，她会大发雷霆的。那样就不会有钢琴独奏会了，而

且也会伤了她的心。她看你的神也不会再和往常一样了。」

爸爸的神挪了开去，重新望着天板，「不，她应该不会这样，我能肯定。」

「爸爸，我……」

他转看向我，打断了我的话，「我知，知的。你是不自禁，坐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