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距离手边寸许妈妈的小，想知今天她穿的是什么颜，是黄还是

红来搭她的衣服？亦或是简单的纯白？

终于我们停来休息了很一段时间，挑选着一首新的曲来演奏，每个人

的手里都拿着一本乐谱，而我们的另一只手则对选曲毫无助益。它们还待在原地，

各自松松地着对方一截大。

当我们讨论着候选曲目的时候，妈妈空闲的那只手似乎突然变得不那么安分

了。她懒洋洋地抓着仔的侧。我觉得她可能不是故意的，这也许是她专心

思考时的意识的动作，但我的回应却是经过思熟虑的。我试探地把靠近

最

远的那指移动了一，看到她没有在意，于是又挪动了一儿。

很快，我的整个手掌都抚上了妈妈大侧的，虽然没有像她那么用力，

手掌僵着不动，但是手指却轻轻地抓着。

现在，事就这么发生在底了。我知妈妈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不

过她完全没有表现来，但是，我心里清楚她觉到了，她却任由这一切发生而

没有阻止！

我们决定了接来要弹的首曲，然后就开始讨论如何演奏它。这时妈妈全

神贯注地聆听着，而我用小指轻轻抚摸着她大侧细腻的肌肤。我立刻察觉到，

尽妈妈的神很专注，可她的睛忽然向一闪，她已经意识到了我的抚，

尽她的还保持不动，她说话的语调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是明显的越界了，既不是友善的拍打，也不是嬉闹的抓挠。这可是对她最

细之的抚，距离还不到两吋之地，我的意图是明确无误的。妈妈

的睛眨了两，但是我没有停来，继续用小指抚摸着她，虽然动作轻柔而缓

慢，但是抚却持续不断。

我们一直在讨论着曲，无可否认，为了澄清观，我提了一些不必要的

问题，拖了讨论的时间，但妈妈似乎并不生气，她语气平静地解释了她所认为

的演奏方式，没有一次看向面或者再次眨睛，而整个过程中我的小指还在她

小附近继续轻抚着。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妈妈最终还是舒了气。

「是的。」我有些沙哑的回答。

于是我们又开始了演奏。乎意料地顺利，我们毫无停顿地弹完了整只曲，

一次都没有停来。并不是我们不想如此，只是整只曲中间一错误都没有

现，毫无瑕疵。真是完极了！

一曲终了，我们都向后仰去，对自己充满了敬畏。一只手还搭在琴键上，另

一只手伸在对方的间。因为后仰，夹得比之前更了，我能觉到妈妈的手

沿着我的边缘向上挪动了一些，比之前刚开始的时候离我面的兄弟更近了。

毫无疑问她能觉到如今我的已经是多么。

我的手从没有离妈妈的禁地如此之近，那抚摸着她的小指，已经碰到了

的边缘，慢慢地在她的隙中上上地刮蹭着，指节蹭到了丘一侧

的山脊上轻轻着。我一直在想，这形我还能持多久？在想解决方

案之前，我们如何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此脱呢？

正在此时，爸爸从躺椅上站起来，椅挪动时发了刺耳的声音。当他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