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卷坐起来，“我疯了？你才疯了吧居然想占我便宜？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刚从玄天崖上摔来吗？”

纪恒用估量的目光端详了小卷半天，突然笑了。

“你终于醒了？可是又失忆了，把最近在人间这些年的事都忘了？”

他说的话小卷没听懂。

小卷只记得，在昏迷之前，自己正和他一起从玄天崖可怕的绝上往掉。

四周都是呼呼的风声，玄天崖极，小卷从来没有掉得那么快过。

小卷当时好像还努力振振翅膀想飞来着，无奈全麻痹，完全动不了，后来的事就不知了。

黑沉一觉，再睁开，就到了现在。

纪恒又笑了笑。

“从悬崖上掉来以后，我们白虎族的祭司救了我们，把我们化成灵胎养着，现在已经是五千年后，这里是人间，我们两个又在人间复活了，从小一起大，已经结婚了，这些事你全都想不起来了？”

“结婚？我？和你？你逗我？？”

纪恒嘴角一挑，“你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我看你可怜，勉为其难答应了，今天就是我们的两周年结婚纪念日，你特意准备了红酒，还换上睡衣，打算勾引我上床，你不记得了？”

小卷不由自主地低又看了一，上确实是——得相当多。

小卷一把扯过床上的被，把自己严严实实地遮住。

脑中突然冒奇怪的记忆片段。

和纪恒两个人站在一大块红幕前，对面的摄影师正在说：“帅哥女，结婚照就是要靠得近一，来，笑一笑，一，二，三！”

“我们俩一起大，还结婚了？”小卷问。

“没错。”纪恒答，语气里怎么听都带着幸灾乐祸，“结婚证就在书房的保险箱里，你想看？”

纪恒离开了片刻，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塑料文件夹，里面装着一个工巧漂亮的绢丝小袋。

一层又一层的，打开文件夹，拉开袋的绳，纪恒从里面拿两个红本本，递给小卷。

小卷一翻开，就看见自己和纪恒两个人在大红背景前的合照，纪恒一脸淡定，小卷却不折不扣一副被幸福冲昏了的傻样。

小卷：“……”

所以在人间大的这些年，迷迷糊糊记不清楚的这些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小卷仔细研究完两个小红本本，把它们随手还给纪恒。

“真结婚了是吧，那有什么关系？你听好了，纪恒，我要跟你离婚。”

第2章

听到“离婚”两个字，纪恒没有说话，盯着小卷看了半天。

他的颌绷凌厉的线条，眉压得更低了，让那双邃的睛有吓人。

他终于开。

“想离婚？随便你。”

纪恒把手里的袋和红本本们随便往床柜上一丢。

力不小，两个小本嗖地一，过床柜光的表面，掉柜和墙之间的隙里，不见了。

纪恒没再理它们，绕过大床，走到自己那边，掀开被的另一边上了床。

他看着不。

不就对了，他不，小卷就觉得很。

墙上挂着一只钟，指针嗒地到十一整。

纪恒扫了一钟，语调冷淡：“我猜你今晚也不打算和我一起睡？”

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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