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故而天女散了！”

行寂和尚心中亦狂喜不已。心想都已七月半了，这飞胜雪的奇景究竟从何而来？不论从何而来，都是天助我也。

正喜悦，忽见空中粉雪片片染红，红得如饱了鲜血般，而后簌簌坠落。

行寂和尚这才觉异常来，不觉起来，忙让旁侍从小僧去找希玄寺和尚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小僧尚未离去，行寂和尚一回，便见有仙女如蜻蜓般驻足，落，后羽衣飘飞。

那仙女生得姣好貌，的睫垂来，尾如蝶翼。尾描红，眉心一钿，妩媚妖娆。竟令行寂和尚一时失神。

可待那仙女落定，缓缓睁开如寒潭光般冷而潋滟的眸，行寂便如受惊吓般后退倒地。

那仙女如染血般红的，便轻轻勾起了。

行寂和尚偷望向台——台听众也无不失措、惊恐，议论纷纷。

他撑起场面，却摸不准那“仙女”的底细，珠咕噜噜四面寻找着，想知那“仙女”适才是怎么飞起的，却寻不见任何可提拉的绳索。

反而那仙女上前蹲来时，他猛的意识到——她的几近透明。

他惊恐的抬手试了试，却在碰到她的肤前猛的收回，恶狠狠的低声问，“你是人是鬼！”

而后立刻想起什么，手持佛珠开始诵经。

那“仙女”于是轻轻笑了。

“我还不是恶鬼……至少还不是。”她说，“你自己便是比恶鬼还恶的恶人，竟还想念经超度旁人吗？”

行寂和尚不答话，只念经不止。

此刻坛听众也都看到了那“仙女”，早有行寂和尚的信徒认了来——那仙女的面容分明和持盈一模一样。

有人怒，有人骂，也有人惊惧觳觫。

持盈却不慌不忙的起，声如音乐天，和煦生香。慈音悲悯吉祥，，“如是我闻——”

四字一落，满寂静。

众人不由自主便平静来，便在簌簌落着的血飞之中，宛若着般听持盈讲经。

第80章 蜡炬成灰（八）

她说，佛祖苦修六年之后，来到菩提伽耶城。在菩提树之金刚座上结跏趺坐，誓言不成正觉、不离此座。

佛祖于是调伏心，以大智慧观照宇宙洪荒、一切过去未来。终于领悟缘起与寂灭，证得四谛法及十二因缘。①

随着她的话音，众人便见荫荫菩提树，晨映着日光，静谧祥和。

尚未证的悉达多太自伽阇山苦行林中走，他模样消瘦枯槁、衣衫褴褛。他已明白，过度的享受固然妨碍他领悟正觉，可一味苦修同样不能令人大彻大悟。他决定放弃苦修，重新参悟。

河边牧羊女向他献上糜，太便领而受之。吃了糜，他便恢复往昔的壮。他又去尼连河畔沐浴浣衣，再度变得荣光焕发。

他来到菩提伽耶城，见毕钵罗树有金刚座，于是坐而悟。

当年四门游观，见众生生老病死之苦。从此离家，开始修行。这七年来一直伴随在他左右的，心中的痛苦、执着、迷茫、畏惧一一化而现形，而后逐一在慧光中消退。终于大智慧之光普照万类，结成菩提正果。②

她说，当此之时，佛祖已绝恨，即将离境界。祥光照耀三千界，六天之上的亦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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