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妹妹。

兄妹二人相见，郑宪成自然要先告诉妹妹自己调任一事。

看郑氏喜不自胜的模样，当哥哥的心中宽。暗叹，能让母亲和妹妹扬眉吐气，他纵然辛劳些也是值得的。

郑氏又问，“怎么你自己来了，嫂和熏哥儿他们没和你一吗？”

郑宪成，“熏哥儿明年要应府试了，何况路上还有兵，便没带他们一起。”

郑氏喜，“知熏哥儿会读书，却没想到才十五岁就要应府试了。是他们这一辈儿第一人吧？阿弥陀佛，老天有，没又让老七、老十家的筹。”又，“哥哥路上也要避着些兵，就别走河南了。”

郑宪成应，“唔。”

正斟酌着怎么说才能完成柳世番的嘱托，又不教妹妹觉着难堪，就听郑氏又，“也要记得常写信给嫂，你不在家，可别叫她轻慢了阿娘才好。”

郑宪成愣了一，才，“……你放心。”憋了半晌，总算说话来，“你嫂十分贤惠，这些年侍奉舅姑，未曾有半过错。阿娘也十分喜她。”

郑氏听他替嫂说话，心里便有些不大乐意，“你是男人，哪里知后宅这些事？阿娘只是不当着你的面抱怨罢了。上回我回家，亲所见，她给慧姨娘，宁姨娘好大的脸面。不知的还以为她们能和正经世夫人平起平坐呢。”

郑宪成实在不喜从母亲和妹妹中听到这些事，勉辩解，“她们毕竟是七哥、十弟的生母，又是伺候了父亲许多年的人。说是该给些脸面的。”他没郑氏这么便给，哥哥的威严却还在。定了定神，忙借此，“家和万事兴。别人都求风平浪静而不得，你就别无事生事了。近来朝中才发生异变，正是波诡云谲的时候。光男人在外步步谨慎还不够，也得家中安定自律，别让人抓住把柄才好。”

她哥哥是最怕纷争的一个人，平素对这些事都是避之不及，郑氏没料到他会突然板起脸来教训自己，立刻便觉有哪里不对。

想到荣福堂的事，郑氏不由警惕起来，笑，“我就随抱怨一句，怎么惹来这么大一通理？我哪句话生事了？怎么不安定自律了？会让旁人抓到什么把柄？我怎么听不懂了。”

郑宪成，“你这么聪明的人，错了什么，还非要我说你才明白吗？”

郑氏脸霎时赤红，反诘，“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教训我一顿？我可不记得我造过这么大的孽！”猜到她哥哥多闲事的缘由，中泪霎时聚起来，“是不是柳承吉让你来传话的？都是一样的朝廷命官，你这么听他的差遣什么？”柳世番，字承吉。

郑宪成也憋红了脸，，“自然是他说的有理，我才听。”他素来溺妹妹，语气已来，叹，“……你也设地的替他想一想，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女儿。你嫂稍给慧姨娘她们些脸面，你就觉着阿娘受了委屈。你有这份孝心，莫非他就没有了？”

郑氏脱，“这又不是一类事！”然而郑宪成明了，她亦无可辩驳，只，“他阿娘生前，我何尝不是尽心竭力的侍奉？每日守在床前，亲侍汤药……你就叫他阿娘再活过来，保证也挑不我半分过错！他却要为这么事，就劳师动众的老教训我。”

郑宪成，“……这可不是小事。”

郑氏当然知，不闹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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