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越传越神，谁知一开始就是梦，还是后来好事者编的故事。”又，“不过后面的事，却是许多人都知了的，应该不假。”

裴氏和赵氏都表示想听去。

杜氏便接着说，“雷俨路上光了盘缠，京后上就这张琴最值钱。便当街叫卖，价百万。”

裴氏和赵氏都恍然大悟——雷俨百万卖琴的事她们都听过。当时雷俨还是个无名小卒，的琴又朴实无华，因此围观的多，想买的无。那琴卖了一年还没卖去，一度成为坊间笑谈。古代蜀国铸过“值百钱”，一钱价值一百钱，众人便戏称那张琴为“值百万琴”，专坑冤大。

直到后来雷俨被天宣召，成了皇家琴匠，好事者才知他的琴是真的好，纷纷访求他之前的成品，他的琴中绝品真有被哄抬到百万钱的。众人这才想起当初那张琴，但雷俨只笑而不语。

裴氏叹，“原来那张琴是被韦家买去了吗？”

杜氏笑，“是。”

赵氏忙问，“真是百万钱买去的？”

“那就不知了——不过，雷俨成为琴待诏，还是韦家举荐的。”

“哦……”赵氏听懂了，这是权琴易。

杜氏又，“那会儿章献皇后还在闺中，有一日她在院中给父亲弹琴，弹的就是这张疏桐响。墙外刚好有个士路过，听见那琴声便往韦家闯。韦家家丁慌忙去拦，谁知这士本事妙，明明看着就在前，扑过去却要扑空——原来十几个家丁看到的竟都是他的虚影。见他就要驱直，到闺院去了，韦家家丁忙禀报给章献皇后的父亲。章献皇后在一旁听说有这事，便笑着对父亲说，“既然有这样的本事，必是个得人，为何要阻拦？父亲该亲自去迎接才对。”

“横竖拦不住了，韦相公便起去迎。”杜氏顿了顿，见两个妯娌都听得迷，便笑，“谁知这士听见里声音，话也不说，跟来时一样扭就走。韦相公追门去，一个晃神，这士就已不见了。你们猜这士是谁？”

两人都摇，杜氏便，“罗公远。”

两人都吓了一。天师罗公远，她们虽没见过，但她们的祖母辈谁不对这位玄宗朝的活神仙津津乐？

杜氏，“这年八月十五，韦相公在中遇到这个士，才知他就是名满天的罗天师。散席之后，便追问罗天师那日为什么要闯他家门。罗天师恰好后背，便折了细竹枝，变作一支碧玉如意，边挠边回答，‘捉赃’。”

裴氏和赵氏脱而，“啥？”

杜氏笑，“捉赃。地上的凤凰巢被人拆了，罗天师听到里琴声有凤巢之音，所以去捉赃。”

裴氏和赵氏这才明白过来——凤栖梧。雷俨拿来制琴的那棵梧桐树，可不就是凤凰巢吗？

“那为什么他又走了？”

杜氏，“因为听到了凤清音。凤凰自己就在里，他去捉什么赃？”

裴氏和赵氏都不觉一愣，“章献皇后？”

杜氏笑着，“嗯。但到底是桐琴引来了凤凰，还是凤凰引来的桐琴，那就不知了。”又，“总之不过两三年间，章献皇后就嫁东。嫁前把这张琴留给了自家妹妹。这位韦夫人夫家辈讳字响桐，琴名就改作了万壑松。一直传到老太太这儿，才带到咱们家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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