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会遵守契约。”夏佐慌忙答应，生怕自己的迟疑会引发对方的不满。在这同时，他也尽量垂神，避开与的对视。

之前的画面无疑给法师留了严重的心理影，他还记得暗红瞳四散裂开的场景，当看见那双如同从血浆中浮现的猩红十字时，压抑与恐慌一并扼住了他的心脏。这还是他没有直视那双睛的结果，夏佐几乎无法想象，被注视着的克里斯在那个瞬间会有多难受。而答案也摆在了他前，在经过那一瞬间的对视后，克里斯便已可见的速度虚弱了去。更糟的是，可怜的游诗人并没有得到多少休憩的时间，便跟着提了换灵魂的契约……

想到现在已失去了意识，正满脸呆滞地倒在沙发上的同伴。夏佐心不由焦虑了起来，他抬小心地瞟了前的银发一，见对方的视线已重新落回了昏倒的青年上，才抖着嗓小声地问，“抱歉，但是克里斯他……”

“那是正常的现象。”没等他把话说完，名为泽维尔的便清楚了他在顾虑什么，他开解释，“灵魂的短暂剥离并不会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最多两天的时间，他就能够恢复。”

“如果你担心的话……”的话语顿了顿，随后近乎贴心地补充，“我可以等待两天，直到你的同伴变得正常之后，再剥离你的灵魂。”

“……谢您的仁慈。”夏佐艰难地答，他的脑海中意识地浮现克里斯呆滞到差都要来的脸庞，不由狠狠打了个寒噤。他拒绝思考之后他也会变成这个样——整整两天。

可是，他也不敢拒绝对方的契约。毕竟，他们三人的小命现在还被在的手上。

“如果没有其他需求的话，我…我先去了？”张地咽了，夏佐试探地问。

“等一。”

乎意料的，泽维尔拒绝了他。

不知是不是夏佐的错觉，在话音落的这一瞬间，泽维尔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近乎迷茫的神，像是同样惊讶于自己的话语。可他的神很快又冷静了来，这位丽而大的伸手来，指尖轻轻从床上的青年脸颊上拂过。

“你们都是人类……”他的语气中带着故作的冷淡，“你能否向我阐述，人类的，’，到底是什么？”

夏佐愣愣地抬起，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

“……算了。”见他沉默，泽维尔也不再追问。他像是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绪，不等夏佐松气，他忽而转过来，以轻柔而优雅的语声，重新吐一个更为致命的问题。

“告诉我，你恨他吗？”

面对着银发人艳丽的晃的笑容，夏佐的心脏却是瞬间沉了去。

“不……”脑海中一秒闪过守卫和之间暧昧的关系，胆小的法师立刻选择了摇。

“不必担心我会因此生气。”如同非常清楚他心的顾虑，泽维尔眯了眯，眸微，缓缓开，“某意义上，他是我最为厌恶的存在之一。”

夏佐不由惊讶的神，随后他很快低，试图掩盖住自己神中的怀疑。

就算并不是很相信克里斯说的那“床伴”理论，但从之前所见的迹象，便已足够证明对待守卫的，绝不仅仅只有“厌恶”。

就连刚才，在门开的那一刻……夏佐亲所见，银发向守卫投去的神是那么的专注。

他看的很清楚，那神里，并不带有多少恶意。

“西的选择对人类来说无疑是一场背叛。”如同没有注意到夏佐的神，泽维尔仍在继续，“由于他的举动，你们才会落到我的手中，被迫签订不公的契约。”

“你当然有理由仇恨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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