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封禁并非牢不可破，某意义上，它甚至称得上“脆弱”。

在从泽维尔中听到这样的定义后，西不由开始怀疑起自己作为渊守卫的认知。

毕竟，在他之前的了解中，神明赐的封禁是类似于“墙”一般的存在，它将渊与地面隔离开来，而就算渊中所有的阶联手，也无法打破它。

然而泽维尔却摇了摇，

“你们误解了一些事，封禁的存在不止是理上的隔绝。在更多的时候，它起到一屏蔽的作用。”

“屏蔽？”西问。

“是的，屏蔽。”作为曾经的神明，泽维尔的话语无疑有着相当大的可信度，“它的主要目的是扰对地表位置的知，让它们在跨越通时迷失的方位，某意义上，便起到了将它们困在渊中的作用。”

“扰知，迷失……方位。”这些乎意料的词汇让西更为困惑，他看了看不远的渊，又将不解的目光重新落回泽维尔上，“为什么要这些？这里不就是地表与渊的界吗？”

闻言，泽维尔眨了眨，像是惊讶于为“守卫”的西竟说这样无知的话语，可当他看见人类脸上毫不作伪的茫然后，只能无奈地叹了气。

“严格意义上来说，天空之城、地表、渊分明位于三个独立的空间，彼此间并不联通。”他尽量详细地从解释，“而我们公认的通，例如迷失森林里的渊，诺尔亚峰的天空阶梯……这些都不过是法构筑的产。只要这些特定的通，空间跨越便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所以你会错觉地表与渊本就相连，但事实上，这都是错误的认知。

“……也许我还需要给你解释一空间法的原理。”注意到西脸上的困惑，泽维尔无奈地停顿了片刻，才继续，“空间跨越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质，也就是传输者的存在，另一个则是坐标，也就是位置的确定。如果没有前者，空间跨越便没有意义；而如果丢失了后者，那么这趟旅途就会变得非常危险。打个比方，如果你在没有确定目标地的况便贸然行了空间跨越，那么一刻你可能会现在天空之城的圣坛，也可能来到渊的渊底，但最有可能的，是迷失在无边无际的空间中。”

西认真地了，他得承认，作为一个假冒的木系法师，他对法的层面了解甚微。

然而泽维尔似乎并没有继续向他传授空间法的兴趣，他只是略介绍了一，便将话题导正轨。

“迷失森林的中央，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银发人指了指后，浮动的雾气，是一望无底的黑暗地，“正是连接地表与渊的唯一通。与诺尔亚峰的天空阶梯一般，渊的古老历史同样可以追溯到世界诞生之初，它们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联通三大空间，更在某意义上起到了平衡的作用。所以几百年前，纵使大肆役人类，凌辱我们……神明们的信徒，父神也没有将这里毁去，只是在这渊之上添加封禁，单向阻止了阶的。”

“单向阻止……”捕捉到对方中关键的词语，西若有所思地喃喃着。

“是的，封禁并不会阻拦天空之城与地表的居民。”泽维尔看了他一，径直解释了西未的疑问，“所以失去力量，跌，通’的我，仍会被通固有的法转移至渊。而在这之后，由于的不断扰，我始终无法攀上渊，通过通逃离渊。”

对方脆利落的解释让西脸一白，他回忆着泽维尔曾遭遇的一切，不由又想要歉。

然而在他面前的银发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泽维尔的脸与语气仍是平静的，语气连贯的让他无法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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