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垂眸。

自他的腕间正传来温而实的，人类信守诺言地学会缄默，只有握着他的手掌越发用力，像是认为这样便能代替言语，向他传递什么一般。

那么，对方想要传达的，到底是担忧，是关切，是支持？又或者……

泽维尔抬望见西专注的青碧的双眸，漫不经心地猜测着。

是“慕”呢？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得承认，那并非什么负面的东西，而是某温且正面的，理应被同等的善意所回应。放在过去，他就算不愿接受，也绝不会报之以恶意，然而有些遗憾的是……就在刚才，他再一次地重温了记忆中最让他厌憎的一段。

祂本该死在那个时候的，那个……还是“撒提”的时候。

泽维尔猛然挣开了人类的手掌。

“西。”不等青年脸上失落的表，他忽而开问，“你想了解我？”

“……是。”眸中光芒激动地一亮，随后才被艰难地压制来，西迟疑地打量着他的表，才试探地开。

“不过，您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没等泽维尔表态度，西又连忙慌地解释，“我只是在想……既然您不喜我的自以为是，那么我或许应该先了解一，在您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你知，自以为是是一招人厌烦的品行。”沉默了片刻，泽维尔终于了。他望着前显得有些局促的西，忽而弯起角。

“但我想你更需要知的是……”暗红的中却并无笑意，泽维尔的措辞近乎严厉，“追问他人的过去是一件比那还要失礼的行为。”

“……抱歉。”中的光芒一瞬黯淡，西垂低声。

“哈……抱歉？”低低冷笑了一声，泽维尔忽而伸手掐住青年的颔，迫着对方抬起来。

“西。”他望着人类显得有些无措的青碧双眸，淡淡地说，“我现在很生气。”

“我讨厌撒提这个称呼。托你的福，它让我回想起了一些不堪的、糟糕的东西。”

对方责备的话语传耳际，西抿着角，神显得有些难过。

“抱歉，真的……真的很抱歉。”好半晌，他才重复地开致歉，也许是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言语的苍白，停顿了片刻，西又开，“也许，我能为你些什么吗？”

“哦？”闻言，泽维尔不由愣了愣。他中兴趣的神，在人类颔上的手指也跟着松开，随后一路向划去。

“是啊，你能为我些什么呢？”伴随着轻轻的喃喃声，泽维尔的手指最终停留在青年的腔上。

“不如这样吧？”像是终于思考了满意的答案，他恶意地微笑着，蔷薇的双间吐残酷的话语，“西，剖开这里，将心脏给我。”

他指尖的心忽而静止了片刻，随后因为杀意的刺激而疯狂地动起来，泽维尔注视着青年蓦然苍白的脸，有些讽刺地弯起角。

“你看，撒提的源泉在你的，它亲近一切自然澄澈的力量，地排斥着被渊侵染的我。我无法取回它，甚至无法伤害你，因为它宁愿在与我的对抗中耗尽最后一丝力量，也不愿回到我的边。”

“我得承认，某意义上，我拿你无可奈何。”

“不过，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泽维尔微微俯去，未曾束起的银发如一般倾泻，温的吐息撩动着西的耳垂，他轻声笑着，优雅的嗓音里却满怀着冰冷的恶意。

“你的血可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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