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与血织的梦境彻底碎裂开来，西看见如月华般的银。

他急促息着，心脏的有些快，一时还没从梦境的转变中缓过来。但很快，他的颔便被一手指微微托起，银般的发丝轻轻垂落在他前，西望见对方线条优的颔，以及微微勾起的蔷薇双。

“回答我，”银发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回着，尾音着淡淡的哑，“你叫什么名字？”

“西。”因为对方的靠近，心脏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西听见自己微微颤抖着的回答声，”我叫西。”

“好的，西。”在他的前，银发人微微笑了笑，他轻声念着他的名字，语调优的像是在歌唱，而温的吐息亦拂过他的面颊。略微停顿了一会，他再度开，温柔的嗓音里着不易察觉的恶意，“你没有逃，为什么？”

“我……不知。”近乎要沉醉在对方的笑容与嗓音中，西狠狠咬了咬尖，轻微的刺痛勉唤回了他的理智。中的光芒一瞬清亮锋锐，他吐一气，尽量冷静来，望着正俯看向自己的银发人，轻声问，“你要杀了我吗？”

“不，我改变主意了。”偏了偏，银发人意味不明地微笑着，“我知的，你不愿意逃，是因为喜我对吗？”

“而人类的喜……”他嗤笑了一声，“或许是比死亡更大的东西才对。”

听着他的话，西皱了皱眉，他没有否定对方话中的“喜”二字，只是有些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为你些什么？”

“那么……你愿意吗？”银发人微微低，直到与他额心相抵，呼相错，纤的五指从西颔落，暗示地抚向青年的，他低低地唤他，“西。”

呼忍不住停滞了片刻，西差就要立刻应允来，幸而他控制住了自己，有些局促地挪开，他勉开问，“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说过的，你可以猜一猜？”银发人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描摹着他的心。

像是有细碎的电弧在肤上动，传来酥麻震颤的，西了气，青碧的眸上蒙上淡淡的雾气。

“你是……”他往后仰了仰，试探地问那个记载中的名字，“泽维尔？”

“哈。”银发人愣了愣，角的笑容压，他沉默片刻，似笑非笑地轻轻重复，“泽，维，尔。”

似是觉得荒谬，又似是觉得痛恨，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已被布带盖住的双，又轻笑了一声。

“一百年了，这可真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么，你……”西张地注视着他。

“你可以这样称呼我。”银发人淡淡地截断他，“随你心意。”

糟糕的猜测得到印证，西心蓦然一沉，与对立的本能在他的骨血里复苏，他用力握住拳，五指地扣掌心之中。

前是阶，他该怎么？胜算又有几成？

西的躯微微绷，大脑亦飞快地转动着，思考着现在的境。而前的银发人见到他脸变换，却仍是不以为意地笑着，掌心再度压，轻轻覆于他的膛之上。

微凉的相贴，心脏几乎要激动地，西悲哀地得了结论。

不对方是不是魅“泽维尔”，他都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想到这里，西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放松来，他叹了气，随后抬认真地直视着银发人。

被布带遮挡住的双，没有留一关于瞳的暗示，西伸手去，轻轻抚上布带隐约的凹痕。

银发人，或者说……“泽维尔”没有避开他的手，而是偏了偏，任由他摸着。

“泽维尔，你为什么要遮……”脱而的问题很快被咽，西换了更委婉的措辞，“你的睛还好吗？”

“托你的福，它暂时不能使用了。”泽维尔勾了勾角，“怎么，你要补偿我吗？”

“我……”西犹豫了一，望着对方丽致的面容，他迟疑地问，“你需要我些什么呢？”

“哈。”听着西的回答，泽维尔不由嗤笑了一声，他脸上的恶意与厌恶一闪而过，但很快便恢复到虚假的平静上，“是啊，我需要你……些什么呢？”

沉思了片刻，泽维尔意兴阑珊地收回了手，他直起来，朝着一脸认真的西轻轻，“我还没有想好，不过……”

“真过分啊，明明是你喜我，你该主动讨好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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