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杀了他……拥有他。

双不知所措地大睁着，西意识地绷，可那游走于脊背的手指似乎带着奇异的力，每一短暂的停留都引来电弧的震颤，燃躁动的火焰，亦一寸寸瓦解他的意志。他苦闷地轻哼着，不自禁地来。

“嗯……快。”那双猩红的双眸仍地盯着他，角溢一声着气的促。

蒙着雾气的青碧眸中，再度倒映两线散的红。西俯以相贴，黏腻的沾染上他的尖，将带着腥气的馨香鼻。

朵腐朽的香气愈发郁起来，拉扯着意识一陷落，红瞳的躺在枯萎的中，姿态慵懒而魅惑。那双裂开的猩红双眸像是汲取了某养分般，愈显凄艳夺目。轻轻勾了勾角，他抬手捧住西的脸，凝视片刻后，满意地发现对方已陷在控制之中，便一只手轻佻地扫过他的耳垂，随后沿着致光的脊背慢慢落去，一节一节数过骨骼，最后停留在尾椎的方，细的手指轻轻地画着圈，若即若离地碰着凹陷的边缘。

西的动作停，青碧的双眸恍惚了一瞬。甜腻的嗓音抓住他的心脏，将他的理智撕成碎片，扔无底渊。

诚实地向大脑传递着沉湎的信号，全不顾残存的理智被埋在了多么的暗影。西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好像他越是动那些朵枯萎，中的猩红便越重一分，他也越在永不餍足的望渊里沉一分。可这不对，若他再沉湎去的话……

可怕的红瞳。杀机与望的织，他的动作不由暴了一些，不自禁地在对方冰凉的上磨蹭着，想要发的度。

想要，想要更多……

“你在等待什么呢？只要杀了我，我就永远属于你啦。”

西像是脚终于碰到脆弱的支，如梦初醒般，伸指拂去银发人颊边的血痕。

绷的理智之弦断开，饱诱惑的声响在西脑海中反复重复着，他恍恍惚惚地散发神力，照那指令重新向边剩余的朵达了指令。

好舒服。

他在那香甜之，忽而品尝到了淡淡的苦与涩。

“好孩。”银发人鼓励地朝西笑了笑，他的眶中仍一直着殷红的血泪，可他却像是受不到痛楚般笑的惬意——或者说，他分明享受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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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一直在泪？”他有些无措地，有些歉疚地问，“是因为……我伤害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