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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没猜错，这是钟茗给你的吧？”她眯起一双丹凤，“让我猜猜，教主大人是靠什么东西换来的呢？”

她的视线自容韵角向，从心一路看向，而后在腰侧在后方的位停顿许久。

“是心？是？还是二者兼有之？”

容韵僵了僵，指尖微顿，便被趁机贴近的宋臻劈手夺去了铭牌。

“还给我。”容韵反应过来，抬手去拦，然而还是宋臻快上一步。

她将铭牌上的挂绳挂在手上，转了几圈，而后收掌心。

“看看又无妨。”宋臻勾起角，“还是你不敢？”

容韵垂眸，却不应她，只是又沉声念了一遍：“还给我。”

宋臻甩甩手，正想要将铭牌转到正面，再打开上面的符咒，看一铭牌主人的份信息，忽然听见人群之中不知从那一片地方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动。

宋臻于是收了手，顺着嘈杂的人群前方看去。

原来是天边翩然过三剑气，凌空破风而来。有意外放的灵力拉一条细碎的光带，在剑飞驰而过后许久才逐渐散去。

大约是这场典礼的主角两人和他们的师尊。

剑气近，只在转瞬之间。

而宋臻发现，容韵不知为何踉跄着退后了一步。

御剑的三人翩然落地，三被充沛灵力包裹加持着的本名剑分立在侧。

其中两人转过来，宋臻看向宋清侧那位女修。

只见她面上笑，一青的衣袍与宋清好生般。

正是钟茗的那张脸。

宋臻一气，迅速地转看向了容韵。

她原先也只不过胡诌几句，想着给对方先打个预警，万一况当真糟糕至她所想那般。

却没想来得这样快。

她看向容韵。

而容韵面上无悲无喜，攥的指尖却有丝丝血迹向外逸散。

容韵看着她，张了张，却什么话也说不。

他看见钟茗，或者说，应当叫她钟洺。

然后那他再熟悉不过的少女躯轻轻一跃，扑了宋清的怀里，惹得四周爆发一阵烈而久的喝彩。

容韵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像是猛地挨了一记重锤，一时痛到麻木，痛到发不声响。

他前模糊一片光，把他和世界割裂成两个分。

他甚至看不清宋臻投来的、关切的视线。

钟茗当真就是钟洺，而她也是用着化名来骗走了自己的心。

痛不如短痛。

他终于有了直面那块铭牌的勇气。

容韵在尝血腥气味，他隔着前那一层因绪波动引发的雾，看向宋臻。

“让我看一铭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得惊人，没半生气。

容韵自嘲的勾了勾角，也不顾掌心那些自己掐的，还在向外涌鲜血的伤，向宋臻伸了手。

周遭呼和喝彩的声浪一阵过一阵，无数人的狂喜与祝贺一一涌向容韵。

而他看向宋臻。

见对方久久不曾递铭牌，于是又说了一遍：

“让我看一。”

容韵垂眸，只觉得脱力一般。

我怎么还有力气立在此？

我不应当在此。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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