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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时间里宋清也不多话，几乎都只立在一旁看着钟茗练习。

钟茗控灵力的方式起先还有些笨拙，后来练习次数多了，也逐渐熟练起来，一开场便能直接控几十灵力。

宋清在场，钟茗反倒有些拘束，后来他索退结界，只留钟茗自己面对那些气。

钟茗发挥得极好。

到最后那些气几乎都近不了钟茗的，被灵力束缚在方圆五尺之外。

这一次练习来，钟茗只觉得酣畅淋漓。

直到那破布袋里再也逸散不一缕完整的气，钟茗这收了剑，轻拂去摆上溅落的细雪。

她俯捡起了那只破布袋，将束的分重新扎，又朝宋清走了过去。

宋清也便顺势收起了结界。

钟茗走得很稳，脚步却极轻，走过的一路雪地里只留了几个浅浅的脚印。

她走到宋清前，微微一笑：“师兄，今日便到这里吧。”

宋清只应了个“好。”

他立在树，松枝被月打的影正落在他脸上，模糊了神。

宋清皱了皱眉，一言不发。

凌霄宗近三十年来只过他一位全面的修练奇才，却偏偏在修为已至阻，此生几乎再无突破可能的秦霜门。

试剑大会上他杀重围得筹，凌霄宗主这才重新以一赞许的目光看向了第六峰峰主，也就是他的师尊秦霜。

这位曾一度是门派辉煌，而如今因为再无突破可能，几乎与陨落无异的奇才。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秦霜气运极佳，即使在路上随手捡了个一对孤儿，也能养一位剑修奇才。

可如今......

如今钟茗上的修天赋也可见一斑。

从前不过见她法决背得好，运用神速，这样独有一门天赋的况，在凌霄宗里并不罕见。

可如今她剑法也是奇才。

若她在其他各也是奇才呢？

岂不是凌霄宗门仅有的修炼奇才都在秦师尊的门。

要说是巧合，未免太过。

宋清皱了皱眉，又收回了思绪，看向钟茗。

钟茗仰着脸，一脸笑意，鬓边是细密的汗珠。

她俏声说了句：“师兄，那我走啦！！”

宋清微微愣神，匆忙应了一句，那边少女便摆摆手，提了剑起，向第四峰去了。

可宋清的思绪一时没能收回，此刻他脑海之中回闪过自己第一次见到钟茗的景。

那一次是师尊山游历，回来时便说在路边捡了个小姑娘，顺手将人给了当时边的某个弟。

经历也同捡到宋清那会相似。

小姑娘大概十二三岁，明明已经过了最适合修炼的年纪，却不知为什么被师尊带回了凌霄宗。

宋清看着那位被名的弟，他轻轻接过那钟茗的小手，蹲柔声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一双汪汪的睛忽闪忽闪，怯生生地挣扎着又躲到师尊后，仰看了一师尊，这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记得了。”

那时候宋清想的是，她像极了我。

许久，立在树的人终于动了动。

步伐却比来时迟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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