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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快了之后，系统终于回应开始搭理起了钟茗。

“怎么？大忙人有事求我？”

钟茗抿了抿，压想猛揍一顿系统的冲动，好声好气：“系统，我只是想问问，如果任务不完成，我会怎么样？”

对面向来伶牙俐齿的系统竟然难得地沉默了。

钟茗忍不住又叫了几声，系统这才回过神似的，一“叮咚”而后开始说话。

“应该......应该是会被迫留在这个位面。”系统的语气也难得有几分窘迫，“我不太清楚，我之前带过的宿主都是优秀毕业生，基本不需要系统帮助的......当然，据我所知，完成任务之后，去留是自己选择的。”

钟茗倒是有些惊讶。

“我有些舍不得容韵。”

钟茗顿了顿，有些失落地开。

“这不是还能留来吗？”系统哼哼唧唧，继续：“只要你甘愿放弃你的那些电产品，留在这个世界里也不是不行啊。”

钟茗御剑的手微僵，她垂着眸，微微愣神。

原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有什么是她所留念的吗？

生父生母二十年不见，再见面第一句话却是让她替弟弟个婚房的首付。

于是就当机立断撇清了关系。

至于养父母。

钟茗抿了抿。

养父母领养她的时候都已过了60岁，无病无痛活到80多岁，也算是龄。

来之前她也不过是万千世界里平平无奇的一位社畜。

没有亲友，没有恋人，为数不多的好是窝在租房里看小说，和匿名论坛里的网友分享想。

后来喜上容韵，真实地追更，为纸片人落泪。

好像也是第一次。

钟茗眨了眨，将万千思绪尽数收起。

半晌，她说：“我不想回去。”

大约是没想到钟茗会这么说，系统卡壳的一，才又回复她。

“真奇怪，我带过的人里，几乎都是不得快一完任务离开的。”

“你这样反倒想留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钟茗勾起角。

她心意已定。

“是啊，所以，我来这第一个，如何？”

这一句话钟茗倒不是在脑中靠着意念读的，而是真真切切地念了声。

少女音清脆，尾音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那，我会帮你询问一有关这方面的消息的。”系统愣了愣，很快说。

钟茗倒是不太在乎，只“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

现实里既然没有了留恋，那停在这个位面也无妨。

她已经过完了极其糟糕的二十几年生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摆脱那样的生活，她可求之不得。

第十二峰近在咫尺，钟茗稍微提了速，很快便停在了。

一如上一回那样，钟茗经过检验阵法，踏着那一阶阶灵力充沛的阶梯向上走去，很快便来到了许老许茜的门前。

这回门外竟没有守门的白鹤，钟茗便上前叩了叩门。

门却依旧自己打开了。

钟茗还未踏门中，便嗅到里传来一腥臭的气味。

而后，是一阵剧烈而连续的咳嗽声。

钟茗脸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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