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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没得到回应，宋臻也不恼，召了缕气，从门里钻去，自己将门开了。

容韵看着一脸笑容灿烂的来人，再看看她指尖的传召符，沉了沉脸。

不待宋臻开，他先一步说：“不用你，我自己也知了。”

宋臻有些讶异地“咦”了一声，旋即很快反应过来，一双凤弯起，戏谑：“呵，我猜也是。”她伸指，自己眉心的金印，冷笑：“我可没隐藏这里的印，不过那又如何呢？她还不是盯着这张脸，连都挪不开。”

容韵没有接话，他平静地对上宋臻的，淡淡地“嗯”了一声。

无所谓，他刚刚也知了钟茗贪而不重这个事实。

但他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于是容韵想了想，把话题拉开。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冷哼一声，继续说：“恒允为了找你可是大费周章。”

宋臻脸上笑意不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着手上的传召符，不不慢折了朵式，才开回答：

“我嘛要回去？他以为教左护法的位置对我来说真有那么大的引力？”

“不过是个卖主的畜生玩意儿，谁要和他同合污。”

说最后四个字，宋臻难得收敛了笑意，脸上显冷意。

容韵叹了气。

“我记得，教时候你也是发过血誓，说要效忠教的。”

“你如今背誓追随我，不怕反噬？”

宋臻柔和了脸，不答反问：“可如若我不曾立誓效忠教呢？”

容韵皱着眉，摇了摇，补充说：“怎么可能？那时候分明是我看着你们一个个立誓的......”似乎是有些自我怀疑，他短暂地停顿之后，又重复说：“那时候，仅凭你的实力，还瞒不过我。你不立誓，不可能教。”

宋臻不置可否，“哎”了一声，撩开自己右手手腕的衣，将那里立誓的咒印展示给容韵看。

“我肯定立誓了啊。”她笑起来，颇有几分老狐狸计得逞的狡猾。

“可我立的不是效忠教，而是效忠教主。”她眉之间的笑意更加郁。

“哦，不对。”她使坏地停在一半，看着容韵脸变了又变，才继续说：“我说的是效忠教主容韵。”

容韵不吭声了。

宋臻生怕他不信，直接念决，让咒印的容浮现来，然后献宝似的把右手小臂伸到容韵面前。

“教主，赏脸，看一呗？”

清亮的女声猛地凑近，丰满的脯险些撞上容韵。

容韵草草瞥了一，又嫌弃地开，和宋臻拉一段距离。

“你好歹是个女，能不能注意些？”

宋臻难得落寞了一，不过她迅速调整好绪，只是声音有些低。

“这不是，没法变回去了吗？”

大约是被勾起了伤心事，宋臻讪笑两声。

“这只能维持女而变不回男的魅，我不也是一个？还特别。”

容韵一时哑然，低声说了句抱歉。

宋臻摇摇，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而后失笑：“这人渣死了太久，我都快忘记他什么样了。”

她摆摆手，满不在乎：“算了算了，都过去了。”

“如今我觉得，当个女人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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