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的唐给他发来微信：“你不必这些，没有意义的。”

季饶回：“我知。”

他这些不是为了向叶怀宁证明什么，他也什么都证明不了。

唐又发来一条：“你自己怎么样？受伤很严重吗？”

“还好，不是很严重。”

傍晚，寻和林琛过来医院。

看到季饶这副样，那俩半天没说句话，寻的眉拧得死：“……你小到底怎么回事啊？没事什么去跟人打黑拳，那是一般人打的东西吗？你是不是疯了？你就缺钱缺成这样？”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缺钱？想太多了你。”

季饶淡：“死不了。”

寻有一恨铁不成钢，季饶难得还有说笑的心：“老你看我这不是没事，说不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小脑袋被门夹了吧？”

季饶说完这个冷笑话大概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嘴角的笑又敛去，原本用来吃饭的一张脸又青又，到是伤，看起来实在狼狈。

“你这脸伤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寻问他。

季饶不在意：“都是伤，过段时间就好了，反正我最近也没工作。”

哪可能只是伤，脑震、脏血、骨折一样不少，但季饶不想说，寻他们也没揭穿他。

说了几句话，因为小张外办事了，寻去帮季饶拿早上的拍片报告，病房里只剩季饶和林琛两个，一直没声的林琛犹豫开问：“你还好吗？真的不严重？”

“没什么大问题了。”季饶拉开床柜的屉，取了林琛送他的那只打火机，是中午寻说他们要来，他特地让小张回去拿的。

打火机递还给林琛，季饶轻一气：“之前的事，实在抱歉，连累你了，这只打火机，我收着不合适，还是还给你吧。”

他早该把这个还给林琛。

林琛接过去，低着没吭声，沉默一阵，哑声说：“算了，我自己也有错。”

季饶不知该说什么好，整件事最大的错都在他，是他鬼迷心窍，害人害己。

“……我听人说，你想解约退团，但是赔不起违约金所以一直僵着？你要是真有这个打算，我可以先借钱给你。”

林琛将绪咽回去，勉笑了一：“不用了，都到这地步了，能持我还是尽量持吧，不然我自己也不甘心。”

季饶，没有再问。

林琛没有待太久，寻拿完报告回来和他一起走了。

季饶终于能清静片刻，闭起每一都在痛，当时在台上痛麻木了没觉，现在才是真正受罪的时候。

但他不后悔去找叶怀安，他想知的事，唐不肯告诉他，叶怀宁更不可能告诉他，他只能自己去找叶怀安问。上台确实是一时冲动，但他早就该这么了，现在还太晚了。

可惜没能撬开那个畜生的嘴。

叶怀宁午去医院看他爸，不巧撞上叶怀安在。

这人坐在椅里，一只脚架着，一张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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