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宁憎恶地看着他：“我不该知吗？如果今天没人告诉我，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跟他偷偷幽会过几次？你们亲过，上过床？你标记过他？”

“你说话！”

季饶闭了闭，他说：“抱歉。”

叶怀宁抄起烟灰缸砸过去，砸中季饶哐的一声落地，四分五裂。

“你跟我歉，你还有脸跟我歉？我需要听你这不走心的歉？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你有什么脸现在跟我说抱歉？！”

叶怀宁越说越激动，往前栽，手掌上了溅到茶几上的烟灰缸碎片，瞬间鲜血淋漓，他好似觉不到疼痛，将茶几上的东西全扫地，一脚踹去，玻璃茶几翻倒在地，满地狼藉。

季饶站在原地没动，由着他发。

最后叶怀宁着气跌坐回沙发里，声音比先前更哑，他问季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饶的咙了：“前不久。”

“你生日那天？那晚你消失了一个多小时，本不是什么被其他导师留说话，你和他躲在楼梯间里拥抱亲吻是不是？”

叶怀宁中的愤怒退去，只剩讥诮和藏在其后掩饰不去的难过：“我在家里等你回来一起过生日，原来早有人抢了先，难怪你那天回来时一直言又止，你当时想说什么？想跟我提分手？”

季饶哑然。

那晚在见到叶怀宁之前，他确实起过那样的念，但叶怀宁提醒了他，叶怀宁是被他彻底标记过的omega，他不能那么。

那时叶怀宁看着他，近似乞求说的那些话，也让他没法选择那么。

他不能抛弃被他彻底标记过的omega.

到了今夜他才终于定决心，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但叶怀宁知了。

“所以后来为什么又不说了？因为想起来我是你彻底标记过的omega，你的良心过不去？……你还有良心吗？”

叶怀宁自嘲：“在你心里我们本从来就没开始过，又哪里来的分手？我这个被你标记过的omega，不过是你甩不掉的包袱而已。”

季饶说不话，叶怀宁也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

“你生日那天，他送了你什么？打火机？”

季饶沉默。

“什么样的打火机？”

季饶取了那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打火机，叶怀宁看到，讽刺一笑：“原来你真的喜这个打火机，当年我算是歪打正着吗？可我送的，到底没有他送的让你在意是不是？哪怕他只送得起普通款的，你有了这个打火机，连我送你的跑车看都不屑看一。”

季饶没有解释，这两只打火机他一直随带着，可他每一次意识摸来，拿在手中把玩的，依旧是叶怀宁送的那只。

叶怀宁的神更加黯然：“送我的巧克力糖，也是顺带的？其实是给他买的？”

“……没有，是想起你喜吃让人买的，多带了一份，给了他。”

“多带给他的，却是以粉丝的名义寄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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