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肃征本雷厉风行，逢着难事很会寻求排解之。常理说，这是通者达者，祁昭的说法，这叫小孩心——嘴上不说，心里却要哄。只有见惯了将军私形的皇帝才会这么想，换了常人哪敢这样说。

祁昭一番昵昵耳语，任是昆吾石、蓝田玉都该化成锦绣堆了，更不用提戚肃征。他在床上一贯气不起来，只有被欺负的份。

此刻也一样。祁昭嘴上说的尽是好听话，手中动作却恶劣。他以双指撑开，中指摁在上轻研缓磨，修得圆的指甲不时刮蹭一，立刻换来男人细微的颤抖。祁昭存了坏心，手指离了，在戚肃征腰间如游龙一样辗转腾挪着，每都蜻蜓般略逗一逗，继而便行去了其他地方，毫不留恋。

戚肃征的很快便泛起了熏熏然的粉。他不怕痛，却畏，祁昭这样逗了半晌，已然激起他满心燥。若是……来就好……这念如风扫叶、一瞬而逝，戚肃征却意识到了。他很想祁昭就这样来，不须抚、不必怜惜，如此就好。但他实在讲不，主动求未免太靡，人臣如此行径，倒像是媚主犯上。

祁昭瞧着那女略一回缩，而后漉漉地吐一汪。再瞧戚将军，已然满面动的红，眉心却蹙，其间陷一壑。

“戚卿，声。”

戚肃征要忍，祁昭偏不让。一自然要声俱全，若少了将军那把沉厚微哑的嗓音，那实在是……太可惜。将军自然听见了，但他却微微了气，又复咬了牙关。若是张，他便不敢笃定自己还能忍住了，彼时太过失仪……不好。

祁昭不得回应，便存了些惩罚意味。他住那粒起的殷红，轻轻拧着转了转。快夹杂在痛中，惊电般迅疾地通贯全。戚肃征呜咽一声，膛急剧起伏间，浑似涸辙之鲋般弹动着。而掩着面的小臂俶尔垂落，压着皇帝肩，似是求人莫动。

这模样却是了。

那朵翕合间汩汩的淋漓意，将整个女都染上痕，连带那一小块锦缎都浸成了。祁昭颇为怜地轻抚着尚在里的，指腹蹭着充血外翻的，每一动作，都激起戚肃征的战栗。

可戚肃征还是没声，只是从间呜呜地两个音节，祁昭想听的语一句都没有。皇帝凑上去想一探究竟，哪料到刚拽开戚肃征遮面的手臂，就被人整个地搂住了颈项。

戚肃征灼的吐息在他耳边缭绕：“陛，难受。”祁昭被人投怀送抱，心大好，自是笑盈盈地逗两句：“何难受？”

“……”戚肃征略一沉默，明知皇帝是故意逗他，仍然是乖乖回答，“女很。”末了，像是请求一般，侧了脸轻蹭皇帝面颊：“求陛开恩。”

竟像撒了！“求陛开恩”这话，往常都是臣了错事，俯地求饶，今天被戚肃征用在事里，个中荒唐而刺激的滋味，恐怕只有皇帝自己才晓得。但是戚将军的面还是要给，哪有兢兢业业的好臣不得奖赏的理。皇帝谙此理，奖罚分明，任由戚肃征环他脖颈，一句“孤要听”，三指便探女甬，用力送数，再添一指，多加抚。

戚肃征终于得了几分满足，着声气，一句连一句地唤“陛”。其声低沉浑厚，带几分念喑哑，尾音随祁昭指间搅而颤抖，十足勾人。之间，只吐一个字都能知晓对方愉与否，何况叠声连绵地反复叫这两字。祁昭耳畔是声声息，手指也被那女着，可谓极乐，只是瞧不到戚肃征此时眉，颇为可惜。

这女格外，祁昭只是捻着劲往来送，戚肃征却已然呼急促起来，似是又要了。

祁昭听人忍得辛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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