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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会拒绝。

“可以。”你伸手去解扣，和他谈起条件，“但你看完，要答应我，去冷敷。”

他目光落在你上，极轻地“嗯”了一声。

你从没见过他那样的表。

像是期待，又像是恍惚，让你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

他微泛红的眶扎得你心发疼，于是你挪开了视线。

你的手指动作很快，没用多久，赤肌肤上的纹又暴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667

陆秋丞看了很久。

久到你甚至有些不安起来。

你伸手去握他的指尖，把他的手在你前的纹上面。

你熟悉那一片肌肤的——它摸上去能够受到字符的纹路。

你想陆秋丞的时候就会摸摸的纹。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他呼一气，继续，“我指纹的事。”

在开之前，你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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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思绪飘回那个他被酒踉跄着回家的晚上。

耳边回响的，是当初他同时被和痛苦折磨时发的，那句苍白无力的“我不是。”

那个晚上，你迟钝的官终于让你把一切事串联在一起，让你知了他对你，那没有机会说，也不曾说的意。

你呼一滞，但你还是僵地回答起他的话语。

“你醉酒的那天晚上。”你咽了唾沫，“我帮你换掉衬衫的时候，看见的。”

“之前我一直觉得女儿的名字很奇怪。直到那天晚上，我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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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早......”他自嘲般地摇，“要是我早一知就好了。”

你怕他又陷习惯地自责当中，赶忙握了他的手。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一告诉你。”

他脸上仍旧有愧疚的表，于是你生生地扯开了话题。

“对不起。”你在他反应之前迅速地说，“我给女儿改名了，在没经过你同意的况。”

他愣住了，呆呆地“啊？”了一声。

你转过去，对着闪过走廊的女儿喊了一声“小思。”

她轻快地应了个“哎”，然后朝你们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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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陆。”你轻笑了一，视线转向那个渐近的影，解释起这个名字的意思。

“我的顾，你的陆，中间是思念的思。”

“那时候我很想你，就给她改了这个名字。”

说完你回过，隐约看见陆秋丞中又泛起的气。

你心一惊，连忙用指腹贴近他的脸侧，试图平复他的绪。

不过他没哭。

他只是闭上，抓住了你贴在他脸上的手指。

“我抱一女儿，就去冷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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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听见他说话时哽咽的前兆。

他的嗓还有哑。

你把温递到他手上，柔声说了个“好。”

女儿凑到了他前，他才又睁开。

这会他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的雾气，看起来是调节好了绪。

他着女儿的脑袋，把“顾思陆”、“小思”和“宝贝”三个词翻来覆去叫了几遍。

你坐在一边，笑看着两人。

这五个月里，你无数次幻想的场景，如今就在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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