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

这一场事行到大半，陆秋丞的第三次才到来。

陡然变得重的白酒味信息素险些让你的动作失控。

好在事突发的瞬间你的理智尚存，动作的时候还记得稍微控制力度，以免伤他。

只是这一晚上你们心怀各事。

终归算不上一场让人心舒畅的发。

你多给自己的表现打上及格分数。

381

你总是无可避免地想起那个你没能接到的电话。

想到言又止的陆秋丞。

想到他莫名其妙的主动和哭泣。

在侧人沉沉睡去，呼声变得绵而均匀之后，你却在辗转反侧。

许久之后你在黑暗之中顿悟。

这些反常的举动好像告别前的动作。

假如你要送别一位的、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你也会这样。

382

想到这一之后的你松了一气。

或许陆秋丞是担心你知了家告知的事之后就一去不复返。

但能有什么事呢？

只不过是因为他还不知你在逐渐恢复记忆的事，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但实际上，你连你们最开始的矛盾激化都想起来了。

你只是一时放不那两条人命，还没办法泰然之罢了。

总归你也不至于再借此折磨陆秋丞。

383

你终于放心事睡去了。

你揽过陆秋丞，指腹蹭了蹭他角的位置。

这会那里的痕都透了，只隐约剩意。

但一时分不清是最开始那哭来的泪还是后半段来的泪。

你轻轻地将它们抹去了，顺便一伸手去抚平他眉心的十字。

你的指尖略过他的眉、鼻尖，最后落上。

寂静的夜里，你凑近吻在他的畔。

“晚安，秋丞。”

384

再醒的时候果然陆秋丞已经没了踪影。

床压着的便签上提醒你早餐保温在电饭锅里。

顺便代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你叹了气，一一照。

在解决完他留的羹之后，你舒服地喟叹。

然后简单收拾了一自己的形象，回家去了。

385

家似乎并不惊讶于你的现。

他照程先和你打了招呼，然后问起你是否用过了早餐。

在你给你肯定回答之后，他也不急着提起让你匆忙赶回的那件事。

直到你坐上沙发，被家安排上了一杯果，又百无聊赖地看了半个小时早间新闻之后，你终于忍不住开。

你问起这件事。

那时候家正专注地修剪新摘瓶中的山茶，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来看你。

386

“顾小，您有一位故人，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曾经的人。”他叹了一气，似乎也对这个说法带不满。

“早几年他去世之后，照着您的意思把人安葬在了附近的陵园。”

“昨天我接到电话，陵园那边的工作人员说，他的墓碑前几日现了几裂痕。”

“这件事怎么理，还需要问问顾小您的意思。”

他的语调一如往常，不带任何，但你仿佛读到了一叹息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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