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这个梦格外地痛苦，也格外地。

你醒来时天灰蒙蒙的、是个雨天。

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着玻璃窗传来。

梦境和现实度重叠，让你一时觉得恍惚。

你攥指尖，疼痛才让你找回一丝清醒的觉。

原来是梦醒了。

可是因梦境而搐疼痛的心脏依旧。

你仰躺在床上，无声地落泪。

记忆复苏，却也让你想起最痛苦的事。

再一次接受失去所的痛苦有增无减。

像钝的刀片，在你心来回拉锯。

363

你连起的力气都没有。

你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疲力尽。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偏偏在你刚准备放过去，和陆秋丞重新开始的时间节上，让你回想起最残忍的过去。

两条鲜活的人命横亘在你们中间，像一条无法跨越的河。

你可以放仇恨。

可你永远没有办法放因他而死去的人。

没有人能够轻易原谅夺走自己生命的人。

而你更不可能代替他们去原谅。

364

你捂住了脸，低声啜泣起来。

因为此时此刻，你甚至想起了那位小夫的埋骨之地。

在离你最近的一陵园里。

那里有丛生的白山茶，每年季绽放星星的一片。

而在他走后的那一个月，你几乎每一天的午后时间，都会待在那里。

你在他坟前说过很多未曾的话。

这况戛然而止在你和陆秋丞矛盾再度激化的某一天。

365

那是你认识黄不久之后。

那天你又一次在吧台喝闷酒，倒了前来挑衅的三个Alpha。

接连几天被你的酒量折服的黄狗地凑近你，旁敲侧击起你的事。

你皱眉，本来并没有倾诉的打算。

但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

你只觉得靠自己再难撑去。

你告诉黄。

你的联姻对象，死了你的人。

而因为他背后的家族势力，你甚至没法对他动手，让他为害死你人的事赎罪。

366

事的发展从那一刻开始失去控制。

黄似乎与你有同。

他从兜摸一小袋白药片，递到你手里。

“度通用型Alpha信息素压片。”

说白了就是诱导Omega发的剂。

小小一片，里，无无味。

只要你给他打上永久标记。

只要你这么，每个月里就总有那么几天，他得跪在地上恳求你。

求你的信息素。

367

你承认你被说服了。

于是在他第一次被你指使黄酒到烂醉的那天晚上，你向他递去了一杯加料的果。

其名曰“醒酒”　。

你看着他受若惊地接过去，抿了一小。

大约是冰凉的果并不适合的他。

他只喝了一小。

然而一秒，玻璃杯打碎的声音混着他的息声响起。

粘稠的果溅上你的，但你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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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报复快之中的你趁机将人抵在冰凉的大理石砖块上。

你看着他瞳孔骤缩，似乎不可置信。

“你给我，喝了什么。”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过于反常。

但你迅速地把责任推回他上。

在一室白酒的香气之中，你开回击。

“或许你比我更清楚，主动对一位Alpha释放自己信息素的Omega，会是什么场。”

他的声音抖了抖，带着恐惧。

他说：“不，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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