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

他抓着柜门，指尖发白。

你听见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在打哆嗦。

“什么？”

你冷笑了一声。

“怎么？敢不敢认？”

他从缺氧的状态缓过神来，晃悠了一，缓缓直起。

你退开两步，生怕他倒在你上。

你神冷厉，看向他的目光淬着恨意。

“你装什么装。”你闭上，舒一气，压底的意。

“你但凡大大方方承认，我都还瞧得起你。”

“但助理都已经告诉我的事，你又在演给谁看？”

339

他抖了抖，似乎当真很震惊。

他开辩解。

“我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我只是......减少了保姆的数量，我没有让他们全撤走。”

他说得极其艰难。

你轻嗤了一声，表示自己并不相信的态度。

像是被你那充满怀疑的目光刺痛了，他避开你的视线。

“你不信的话，等他醒了之后可以让我和他当面对质。”他抿着，似乎又觉得不够，于是开补充:“我保证我没有。”

你垂的手掌收成拳状，掐痛意。

你咬住自己的尖，尝来血腥味。

许久你看着他，哑声说了句好。

340

你走了。

这场险些爆发的冲突最终悄无声息地终止。

爆发被延后不知几天。

你在焦躁和烦闷中度过，连带着工作的时候也犯了几个低级错误。

第十七次被助理提醒神游之后，你觉得自己再难持去。

绷的神经加上压，把你推倒崩溃边缘。

索在这个时候你收到了小夫醒来的消息。

341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你当即清一午空余，飞奔向医院。

你觉自己的指尖轻颤，发。

然而你被小夫拒之门外。

照他的意思，大约是看见你会刺激他想起孩的事，于是便不肯见你。

你隔着房门远远地偷看过他几。

见他脸惨白，总在哭泣。

你在门外站立许久，听着他断断续续压抑的哭声，只觉得心都碎了。

你待了一午，一直到晚上。

听说你的小夫哭到吃不饭。

你只觉得心发堵，一刻也不敢再待。

342

你极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刻。

是让你脆弱。

你压心的苦涩与痛意，试图通过工作来转移注意力。

但显然你又一次失败了。

焦虑和失眠使你不得不依靠药睡。

你就着凉吞咽药片，将手机关机，放空自己躺上床。

343

凌晨一半，你睡得正熟。

而你的小夫正在与陆秋丞彻夜谈。

这件事你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知。

但当你问起两人之间的谈话容时，陆秋丞神漠然地看着你。

“我说了，你信吗？”

你呼几，稳住绪。

“你说。”

他思索了一。

“他说他要离开你。”陆秋丞直视着你，“他是自愿的。”

“我甚至没开说一个字，他先声。”

“他说：‘陆先生，我想清楚了，我会离开顾小的。’”

你只觉得发苦，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除非......除非你让他当面告诉我。”

陆秋丞了。

“他同意你去见他了。如果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再去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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