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你在他蹭了几，　闷闷地开。

“你想问什么？嗯？”

他用鼻音拉一个的“嗯——”，像是在郑重思考。

最终还是气，说了声“我再想想”。

你抱着他腻歪，嘴上接话：“可以先问一个，剩的以后再问啊。”

他顿了顿，许久才极轻地“嗯”了一　声。

勉算是回答吧。

316

他当真郑重地在思索，犹豫良久。

终于你见着他似乎定决心，正要问。

“你是不是已经想......”

此刻他目视着你，底似有温柔。

偏偏这时候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刺耳的系统闹铃声搅碎室的旖旎。

你烦躁地“啧”了一声，伸手去停止闹铃的时候才发现是陆秋丞的手机。

317

你愣了一，也才反应过来你本来最近也没有设定闹钟的习惯。

于是你先开解释。

“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刚刚是意识.....”

但他倒也不太在意这个问题。

他凑过来，还是在你上盖了个吻，叹声说：“我知。”

然而他撑着床坐起，整理起上的睡袍。

“我得起床了。”

318

“你问完再走吧？刚刚不是都说一半了？”

你追问他。

然而他摇摇，开拒绝了。

“也不是什么非问不可的事，次吧。”

你于是也没再勉他。

你抱住他的腰，不舍地蹭了蹭。

“又不是不回来。”他顺手了你的脑袋，轻笑，“好了。”

319

“你......会不会不好清理，要我帮你吗？”

你试探地问了一句。

他在你脑袋上的手一僵。

你神一瞟，注意到他红了耳尖。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你再睡会吧。”

他住你的脑袋，遏制了试图起共浴的你。

你“哦”了一声，极不愿地放开人，径直到了床侧去。

你听见他笑了一声。

“今天时间太赶，次吧。”他憋着笑，“次一定？”

你哼哼两声，算作同意。

320

他走之后你顺手刷起了手机。

这会你忽然想起来之前想到的有关纹的事。

于是你打开手机，从消息记录中翻和黄的对话框。

你们之间的对话还停留在上一次，酒会之后你对他的教育和他的保证。

“好的顾，以后夫的安全就包在我上！放心吧，只要顾代一声，我保证整场来，一滴酒都落不到夫嘴里。”

你看着这段话心大好，连带着再发消息的时候语气也轻松几分。

“有没有空，帮我个忙？”

“找个纹师，我想在上纹串英文。”

321

尚于恢复期的其实并不太经得起发期的刺激。

你等了一会，没等到黄的回复。

你后知后觉地累了。

过度愉悦和放松的代价必然是耗费更多的时间来补充力。

于是你很快又睡了过去。

在彻底睡着之前，你迷迷糊糊地想。

你可真是捡到了个宝贝。

回忆算什么，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试想了千万你和陆秋丞关系恶化的缘由，然后一一让自己释然了。

322

无论是欺骗还是意有所图，无论他是否曾经使你伤心、让你痛苦。

你都打算放了。

既然失忆是天注定，或许也是为了让你放积怨，和他重新开始。

你在梦里勾起了角。

似乎你们正在奔向一个无比光明且好的未来。

只是那千万缘由里面，你唯独漏想了一。

偏偏是这一，让你痛不生。

你从未想过，横亘你们之间的，是两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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