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你真的我吗？”陈桉问他。

而陈榆面如常，没有半犹豫：“是。”

“你真的能分得清楚亲跟吗？”

“我们这关系又能持续多久？”

她也问得冷静，一连串的问题显然已经在脑海里想过无数遍。

陈榆凝神看着陈桉：“可是，桉桉，你又能分得清楚吗？”

他明白他们之间的这一场谈话，是一场割据。如果不想失去陈桉，他必须占据优势。

陈桉很冷静：“陈榆，现在是我在问你。”

她何尝没有想过这个，只是现在最要的问题不是这样。刀磨人，快刀才能斩麻。

陈桉了一气，继续：“如果我没有来杭城，你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只当我是个符号，对吧？再者，我们的越界也是在这几个月才有的，对吧？”

她从桌上找到了一个略小的玻璃杯，将陈榆先前放着的倒了一些去。

“这两杯是你跟我。”

两杯的平面相齐。

陈桉继续倒，小杯的将溢未溢时，她停住了：“陈榆，这杯是我，我已经到了承载的极限，我没有那么多容量去承载你的。我会毁灭，你会枯竭。你应该把自己的投向其他人。”

“所以…”

陈桉把小杯里的倒了回去：“把一切恢复成原状是最好的选择。”

她看向陈榆：“你明白了吗？”

而陈榆只觉得陈桉可。

她本不明白她之于他的意义。不是妹妹，是人，是独占与保护发酵而成的独一无二。

“但是，我们已经越界了。”

他伸手臂递给她看：“你的手指甲划来的。”

陈桉选择低不看，却被陈榆地用左手握住了，动作轻柔地摆正。

陈桉直视着陈榆，她的的不停传来陈榆的温，不容忽视。

而他坦然自若地单手解开了衬衫的领带，解开扣，慢条斯理地扯了衬衫的领，大片的肤，带的，更重要的还有陈桉留的吻痕。

“桉桉，我们真的能回到最开始吗？”

他问。

陈桉咬着牙不回答。

她咬得用力，在嘴上留齿痕。

陈榆知她算是铁了心想要一个了断。他顿了顿，又掏手机来。

他慢悠悠起，走到陈桉的背面，双手环过她的上半，把她在座位上，再握住她的右手。

陈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面前的支付宝界面。是陈榆的。

一个默认的灰像。

陈榆在她的面前开了安全中心，开了指纹一栏，然后握着她的手指，一步一步把她的指纹录他的账号中。

他连支付密码都没有对她隐瞒：“980427，是你的农历生日。”

她生于1998年的农历四月二十七。

陈榆对她的生日记得清清楚楚，那她记得陈榆的生日吗？

陈桉竟然已经想不起来了。在家里，总有父母记得他的生日，她无需记得。

心底的天平歪来歪去，她忽得叹了气。

陈榆心神都在陈桉上，他当然听到了这一声叹气，他低想看陈桉，却只看见她的发旋。两个。

老人总说“双旋之女，自幼六亲少缘”，命理师也曾讲：额有旋，有反叛神，刑可父母。

海城靠海，同样靠海吃饭，民俗跟闽南地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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