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站的规定严格，他伤了人自然要受到惩罚。你关了他一天禁闭，只通过监控观察他的况。

同事说，他几次问起了你。

你估算着时间，在这天午踏了他的房间。

他显然厌恶着被隔离的觉，他看到你时中明显的兴奋。他先前应当一直和人待在一起，有着某依赖。

你一边靠近他，一边掏一副手上。

“你嘛手。”他的语气嘟嘟囔囔，并不算友好。

“因为你昨天的伤人行为，我有必要采取一些防护措施。”

他好像被你的话激怒了，他仰起望向你，提了声量，“我没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调整好手，走到他的边。手边缘和袖之间，了一些你被他抓伤的痕迹，刚刚结痂的伤有些扎。

他显然看到了。

“你……伤得很重吗？”

他的表乖顺了一些，眉往上蹙起，把泛红的尾压得耷拉来。

你把袖拉来，遮住了伤痕。“不严重，但是会疼。”

他对这个字很，你看见他的肩膀猛地颤动了一，缩在一起。

“对不起。”

“好，我接受你的歉。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你停顿了一，直视着他的睛，“你昨天自了吗？”

他瞪大了睛，对你直白的措辞羞赧，“我，我……嗯……”

“舒服吗？”你追问。

“什么？”他迅速地垂了睫，手指抓了床单，“你在说什么啊……”

你在监控里看到了他在自。

他靠在墙角，手攥得很，监听设备里传来克制低沉的息。

你看到他自到，所以他并不是害怕。

你思索了一番，对他说，“再一次给我看。”

“嗯？什么……你什么意思啊！”

他抱住膝盖，躲开了你。

“那我帮你。”你朝他伸手，被他猛地打掉了。

“不要！”

他控制了力，并没有疼你。你收回了手，问，“为什么你可以自，但不能让我碰？”

他显然没有想好原因，“……就是不行！”

“那你就自己给我看。完了我可以放你走。”

他有些犹豫，“放我去哪儿，我没有地方去……”

“你想让人领养你吗？我可以帮你找一个领养人。”

“……要很好的。”

他像个小孩一样和你谈条件，你了。他于是扭地放了，微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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