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一个迷糊人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镜没有普及的古代，迷糊人智商没有问题，只是生来带着疾，就是度近视。

小人家里不太富裕，作为父母能够把小人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小人的疾很重，看东西必须要凑得很近才行。在家里磕磕碰碰了好几年，胳膊上都是小疤痕了，才摸清楚家里每一地方。

活也是不能的，家里又不起钱给她念书，于是整日待在房里，骨都养了，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镇上的人都相互认得，她偶尔一次门，在哪里磕着绊着，摔跤了，又要被旁人嘲笑一番。

久而久之她就有些自卑，不愿与人谈了。

你是一个商人，刚刚搬来这个镇，置办了一宅院，便想着要抬老婆了。你的年纪不小了，商人是个不被人看得起的职业。只有一不怎么富裕的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你。

你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小人。

她怯怯地站在门边上，眯着睛瞧你。但这样还是看不清楚的，她着睛，不知你也在看她。

你停了与她父母的谈，大步走到她面前。你弯腰，几乎贴着她的脸颊。

她因此吓了一，一时忘了躲开。她睁大了睛，你的模样一变得好清晰。

她的睛很大，有宽宽的双，上睑弯一个杏的形状，把乌黑的瞳仁圈在里面。她有一双漂亮的睛。

你继续弯着腰，问她她的名字。

没有人会照顾她的受，挨着她这么近说话。你礼貌的动作让她忽然萌生了一些奇妙的愫，她红了脸，小声地告诉你她的名字。

你们迅速地举行了婚礼。

房的那天，你用秤杆掀开她的红盖。她的用脂过，格外鲜艳。你没有像个登徒一样急于吻上去，你的目光先去寻她的睛，她有些害羞，不敢与你对视。

你像先前一样把脸贴近了，问她不想要好好看看你的样吗？

她抿着嘴，睫往上掀了掀，直直地望向你。

她的睛因为疾，常年酸涩不已，终日盈着一汪泪。你无端地想到冬日的湖，氤氲着汽的冰面面是邃淌的。她的睫是湖边茂密生的芦苇，会被风压倒，会堆上霜雪，但不会枯萎。她安静地把你映来，净的，清澈的，你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你摸了摸她的脸颊。她似乎有些迷恋你的温柔对待，侧过脸来蹭你的手。你顺势解开她的衣襟。

她成年了，当然。虽然她得有些显小。

你隔着她红红的肚兜她的双。她不知你在什么，视线里模模糊糊的，因而也不觉得很羞耻。她轻轻地摸向你的手，你用指节受她，低吻她。

她的脂蹭在你的嘴角，你教她怎么吻，她半张着嘴，她的对于你都太小巧了，你小心翼翼的，问她要不要看看男人的是什么样的。

你诱哄着她，让她褪去你的衣。你引导着她摸你的。它太了，她一退回手。你躺来，这样的姿势让她放一些防备。她跪坐在你边，凑近了看你的。

旁人能看清的距离对她来说太远了，她几乎将鼻尖贴在了你的端。你洗过澡了，淡淡的腥膻味并不惹人讨厌。她拿手指戳了戳，然后总算笑了，说真丑。

第二天你要去看货，回来的时候发现小人坐在屋外的地上，捂着脚踝，泪看向你。

你仔细一问才知，她在陌生的环境不敢走动，坐了大半日，终于鼓起勇气走房门。她不怕伤到自己，就是怕磕坏了你的东西，那些她看不清楚，认不分明的瓶装饰，是贵重的，易碎的，她不敢碰。

你把她抱起来，油腔调地说，“你才是我最贵重的宝贝。”

但是小人不会嫌你的轻浮，她没有见过什么人，听到最多的是男人对她的嘲笑。她第一次听到一句话，不会辨别里面的真意，倏地红了脸。

你意识到你不该用这样的语气。你亲了亲她，把她放来查看她的伤。万幸她只是崴到了脚，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能不能带她走一走。你牵着她的手，让她慢慢地走过每一个房间。她地抓着你的手，用她的小脚来丈量距离，每一步都挪得很小，直到足尖碰到障碍。

但你决心不再让她受苦，很快你就叫人搬走了所有易碎的东西，拆掉了所有的门槛。

顺便，你可以牵着她的手再带她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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