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得了一个空档，尹陌把空酒杯放到一旁服务生的托盘上，回问：“你和卢助先去吃东西？”

路程程摇，绕到尹陌前蹲，问：“你还好吗？”

“没事。”尹陌冲路程程微微笑了一，但已经开始泛红的脸让他的话看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路程程想起对方之前几次喝多的景，这时自然不相信他的说法，又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和尹陌表现得太过亲密，忍了忍，最后只是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还得一会儿。”今日的晚宴主办方是路氏，但本目的还是促两家公司的合作，晚宴最后还会有一个针对他与路荣超的采访环节，尹陌若是提前离场，于于理都说不过去。

路程程抿了抿，犹豫了许久，还是开问：“那，少喝好不好？”

“好。”尹陌拉了一他的手，很快放开。

卢景跟在一旁，鼻观，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等他们说完，她才话：“我去拿吃的吧，你们都吃一些。”

一晚上都跟着尹陌，路程程几乎也没吃什么东西，尹陌不放心，抢在他摇前替他应，路程程便也没说什么，转对卢景了谢。

谁知卢景刚走没多久，便有一个女人朝着他们走来，尹陌看到对方，意识地挡到路程程前，路程程有些疑惑，小声问：“怎么了吗？”

尹陌已经没有时间回答他的问题，对方走到两人跟前，一开便是一副嘲的吻：“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尹总吗？”

“纪总，好久不见。”尹陌抬看向她，神冷了许多。

来人名叫纪彤瑞，与吴凌一般年纪，穿着一墨绿礼服，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有神。

尹陌与她只有一面之缘，还并不怎么愉快，若非是在路氏的场上，他是半分不想客。

纪彤瑞是知名风投机构的投资人，近年来专注教育行业的投资，与教育从业者都有联系，因此也在路荣超的邀请名单上。

纪彤瑞目光在路程程上稍作停留，很快似笑非笑地问：“尹总这是换助理了？”

尹陌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沉声问：“纪总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尹总了？”纪彤瑞了，靠近了尹陌，以一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尹总不怕我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吗？”

“请便。”尹陌回答完，不再理会纪彤瑞，直接带着路程程离开。

或许是尹陌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惹恼了纪彤瑞，纪彤瑞伸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纪总还有什么事吗？”尹陌抬问。

“我能有什么事？”纪彤瑞又是一笑，“我不过是好奇，尹总到底是凭什么本事拿到的那么多投资，凭这张脸，还是凭这副。”

纪彤瑞这话实在难听，可尹陌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纪总自重。”

“自重什么？”纪彤瑞十分有意地将手搭在椅上，“我想要什么，尹总不明白吗？”

赵文滨曾经给路程程讲过尹陌才创业时的事，话到此，他终于意识到前之人的份。

尹陌开：“如果纪总没失忆，应该也还记得我当初说的话。”

纪彤瑞轻蔑地笑了一声，刚想说什么，路程程没忍住，上前打断：“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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