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温染频频回看着白哲渐渐远去的背影，却也没有办法。

难鹤鸣要亲自审白哲吗？

他一路都在担心自家徒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推了一间空旷的屋。

和大多数牢房都不太一样，这屋里空空，只有几散落在地上的锁链和茅草，再无其它。

温染只顾着看那地上的锁链，一回才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起，卯月竟然已经站在了他后。

“……”温染哭的心都有了。

刚才他还担心徒弟会被鹤鸣亲自审，结果他自己是被卯月亲自审吗？

温染小心地和卯月保持了一段距离。

卯月的神一如既往地傲而清冷，银圣洁的发与这冷的地牢相搭，竟然不会使人到奇怪。

“温染。”卯月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

“……在。”温染往后退了两步。

“那气为何会在月老阁现？”卯月自往前一步。

温染哆嗦了一，再次后退着回：“我，我怎么知啊。”

然而这回温染的脊背完全贴到了墙上，寒气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就在这时候，卯月忽然靠近了温染的，温染只觉一凉，是对方冷冰冰的手住了他的。

“温染，你不是小孩了，你虽然修为不，但是总该知，骗我没有任何好。”

卯月的手指十分纤好看，可惜温染此刻没有心去欣赏它们。

“这样去总是要吃些苦的，看在天帝的面上，我只能保证不碰其中一个——”卯月给了他两个选项，“你，或者你的徒弟。”

月老阁里总共只有四人，月老不在，清风是家养的童，本谈不上有何修为，纵然有心招引也无力办到，剩的便只有温染和白哲。

温染虽然一贯害怕卯月，好在脑袋还在努力运转着，“我徒弟是天帝认可的半仙之资，他都要成仙了，自然不会再和界有瓜葛。”

见卯月目光渐，温染实在忍不住地缩了缩肩膀，着：“我从小跟着师父大，哪里有可能和界有关系嘛……”

温染如此努力而认真想了这样的回答着实不易，可他没想到的是，一秒双方之间的距离就被极限地缩小——

卯月凑到了他的脖颈边上，在这附近轻轻嗅了嗅。

温染抬着脑袋，只觉得脸有发。

“你，你嘛？”

话说了，他才猜到对方应该是想找他上是否有气的残余。

很快，卯月就重新抬起了。

温染暗自松了气，看他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卯月作为暗月的掌权人，他的手段自然不会这么简单，虽然对温染不好手，但是这并不意味对白哲同样。

“你知你徒弟现在如何了吗？”卯月问。

温染摇了摇。

卯月随即招一面月镜来，镜面十分净光，这让温染一就看到了镜里面的白哲。

“徒弟……！”

月镜所照之显然正是白哲所在的另一个屋。

那屋和温染这十分相近，然而白哲的境遇明显要比他糟得多。

镜中的鹤鸣不知用了什么术法，竟将白哲压制得单膝在地，尽脸已然发白，但他脊背依然直不肯弯。

鹤鸣手执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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