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删，这个帖从运动会开始就在首页，天天都有新留言，运动会上给覃肃歌那个匿名，就是读者，还在留言里说了。

而且经过国庆七天假的发酵，事发展得完全脱离轨，杨丽丽连网都不敢上。

杨丽丽跟楚不凡说了经过，在纸上疯狂给楚不凡歉，这几天她觉都睡不好，神经都了。只要谁看楚不凡的神跟往常不一样，她立能判断谁看了她小说。

要疯了。

楚不凡看完，除了叹气，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趁着课，他赶再次打开网页，至少得看看杨丽丽到底写了什么吧。

*

覃肃经人提醒，也看到帖了。

郑海淑好像很忙，早自习在班里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去。覃肃便利用这段时间，一目十行地把帖看完。

如果照帖里的对号座看的话，故事大概就是写了楚不凡对他怎么好，怎么喜，委曲求全又卑微，覃肃对楚不凡就是冷漠，忽视，戏，不把对方看在里。

虽然里面的事件对不上，但是阶段倒是写得木三分，覃肃自己看着，都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

故事就断在自己把楚不凡赶车，外面着大雨，楚不凡连个伞都没有，伤心绝地淋着雨走回家，发起烧来。

面留言和评论骂声一片，都在说自己是绝世渣男，包括另一个指名姓地帖，也是把他揪来骂。

这，覃肃觉每个人看他的神都别有意。

“哥你火了。”课后，齐开先找覃肃，“谈谈想不？”

覃肃刚用神赶跑一个打量自己的女生，闻言板着脸：“没什么想。”

“网上都对你诛笔伐啦，你一觉都没有？”齐开竖起大拇指，“不愧我哥。”

覃肃扫了齐开，“过过嘴瘾而已，又不能真把我怎么样，我为什么要有觉？”

“肃哥。”前排凑过了个男生，“其实肃哥，我还在帖里帮你说话来着，可惜咱动手可以，动嘴不行，没过对方。”

“不用。”覃肃漫不经心地回应，看向前面的楚不凡。

楚不凡正埋趴在桌上，桌面是闪亮的手机屏幕。

覃肃想起，当初他们分手，自己只顾着生闷气冷战，知别人针对楚不凡，他也不。

上回齐开企图掰直他，给他气够呛，让他反省当时的自己多么不是人，竟然对楚不凡的境遇置之不理，也对楚不凡的遭遇有了些许。那剜心般的懊悔，让他好多天睡不着觉。

而今天，他似乎更刻地认识到这一。

当时别人是怎么骂楚不凡的？

是像帖里骂自己那样字字诛心吗？

可这些人只是在网上骂骂，自己不看手机就行。

那楚不凡当时亲耳听到，亲经历呢？楚不凡被人锁在厕所里了啊！

一想到楚不凡独自面对外界的敌意，那敌意还跟自己有关，覃肃觉得帖里骂得都太轻了，什么火葬场，什么死他，本不解气啊！他应该立地火化，再把骨灰也扬了！

覃肃越想越心如刀绞，悔恨很快把他淹没。

甚至没脸去跟楚不凡说话。

*

楚不凡利用了一上午的课间，才把帖断断续续看完。这期间，班里好几个女生主动来“问”他。倒是没有明说他跟覃肃怎么样，只是不约而同地用慈母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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