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玉衡教李北寒在人榻的角落，解开旗袍衣襟那儿的襻儿，银缎绣松叶的肚兜，觉得荒唐又窘迫，李北寒还不罢休，居然对他说这样儿有悖世俗、不把理德放在里的话，真让他恼的说不话来了。

李北寒结动，手抬起来，隔着薄薄的肚兜儿，覆上二妈妈的，还不算完，居然使劲儿，了。

“二妈妈，我能摸一吗？”

张玉衡别过脸，不看他疯狂的神，也不看他放在自己前的手，这太荒谬了，北寒是他看着大的孩，这小冤家，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先说要娶个他这样儿的媳妇儿，又先斩后奏地他的，都了，居然还问他能不能。

荒谬，简直荒谬。

张玉衡不知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多妖娆：“嗯……不，不成……北寒，这，这是不对的。”

李北寒的手没放开他的儿，不退反，倾过去，看着他一潭清泉般潋滟的眸，低笑：“真不成？二妈妈，我只是想摸一摸您的，又没有别的意思，您连这都不肯答应，真伤儿的心啊。”

张玉衡真是好气又好笑，也不知这小冤家哪儿来的底气，居然敢冠冕堂皇地说这样儿的话，“你……啊……你成了亲，大可……嗯……大可去，去摸……摸你媳妇儿的……”

他一个劲儿地发颤，前传来的觉太烈了，哪儿是他能抵挡的？

他没阁那会儿未和人相好过，委李川以后，姓李的又不把他当“女人”看，每回行房都草草了事儿，后来，陆陆续续有新夫人门儿，李川自然去同她们耍，尤其老五门儿后，他落得几年清净，昨夜那样儿的事儿，这两三年来拢共也就一回。

李北寒理直气壮：“可我现在就想摸您的，二妈妈，您就让我摸一摸罢。”

张玉衡说：“不成。”

李北寒只作未闻，在灯光，看着二妈妈肚兜儿上突起来的小儿，用手指揪住，捻了捻，说：“二妈妈，这是您的儿，是不是？”

张玉衡藏在裙摆的两条夹在一起，难捱地磨了几儿，双眸意更，几要泪来，他的手揪着裙摆，不住颤抖，李北寒的手，的他尖儿又疼又，边儿也想儿，他的，太不禁逗了。

李北寒促：“二妈妈，我问您话呢，这儿是不是您的儿？”

张玉衡垂着，细声细气：“你明知，还来问我。”

李北寒笑了笑，把埋到二妈妈房那儿，地了一大气，闹的张玉衡背后寒都竖起来了，前的，还有一儿意，穿过绸料，落在他的肌肤上。

李北寒餍足地抬起，看着他，说：“二妈妈，您真香，真好闻。”

张玉衡：“混账！”

李北寒不以为忤，耸肩：“二妈妈，您想骂，我也不拦着，不过，您也别拦我。”

张玉衡睁大睛，看着他，“你还想、还想什么？”

李北寒痞似的冲二妈妈眨眨，居然隔着肚兜儿，上他的尖儿！

“唔……”

张玉衡惊的说不话，李北寒就这么埋在他儿上，肆无忌惮地他的……他的……张玉衡颤抖着，觉这儿，自己的肚兜儿真的掉了，漉漉的沾着他的……

张玉衡得了寒症似的，一个劲儿发抖，双手搂住李北寒的，声央求：“北寒，北寒，这样不成，你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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