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他说的自然，转拿了一颗香糖到她的嘴里。

又想起什么，停脚步，“明天我要去香港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周一早晨，天压得低，云一朵一朵，沉沉地挤成一片，总像是会突然落丰沛雨线。

“嗯。”

曾桥缓缓。

“你也不想吃，这周末也不回家，我还能怎么理。”

面前这双净透彻的睛些迷惑和挣扎，柯元迟意识伸手盖住。

“那不然呢？”她在杯上方冲他翻白。

“还有，记得想我。”

虽然说是今天，其实已经过了半天了，她想了，“周要个小论文，今天查资料吧。”

薄荷芯的香糖一咬开脆，清新的香气就将嘴里的苦味驱得一二净，曾桥嚼两，努力一个泡泡。

“……早。”她尖地发现对方手里提了两份豆腐脑，“你怎么也来医院？”

“……我才不是你，没那么险，”曾桥喝完最后一，觉都被苦味麻痹了，忽然想起来什么，“大伯母给的小菜呢？”

“要是周一输完还是不舒服，记得再挂号复诊一。”

曾桥怔住，一用力，泡泡破了，贴在嘴边，黏糊糊的。

柯元迟把洗好的杯递给她，她才反应过来停。

“她知我生病了？”

“妈妈打电话了吗？”

她的前陷一片黑暗，他的气息落在她的边，而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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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什么计划？”

曾桥没想到会在医院门碰见吉，对方好像毫不意外，还冲她扬了扬手，“早。”

她去餐桌纸，掉了还是觉得脸上残留着什么，不停地。

曾桥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快速吞掉药片，撕开冲剂的包装。

“看到了，你不是都标好了，我照那个日期吃就好了。”她接过勺，搅起冲剂。

“害怕你跑。”他笑着，说的理所应当。

“嗯。”她漫不经心答着。

“这一周里好好照顾自己，尤其不要吃东西，你的还扛不住那些油的辣的，别为了一馋又医院。”他神态无异，像每次差前温和地叮嘱着她，“要是不舒服，别撑，记得先给我打电话。”

“嗯。”

“让你注意，不要太累。”柯元迟答得利，她觉得他睁说谎话的技术真是和她有的一拼，在这一上，他俩才真的像是兄妹。

柯元迟奇怪地问：“真的有论文要写？”

“记得要吃满一周再停药。”柯元迟收拾完厨房来，递了一把勺给她。

“休息一，我一会儿送你去输。”柯元迟拿了她手里握的杯，去厨房冲洗。

“……你去差，我跟你去什么？”她了一个很大的泡泡，糊不清地说。柯元迟差是隔三差五的事，忙起来一个月不在家的时候也是有的，今天飞到这里明天飞到那里，有时见面都觉过了很久。

“我以为你是想金蝉脱壳，才想来那么一招。”

“别忘记给你的羞草浇，最近都是我浇的。再不真的就要死了。”

“……浪费。”

“……她怎么说？”她尽量问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