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支舞

秘密园当然不是真的园。

程颖带我来到一个地室。

不是我家居民楼那地室。是一个，我没注意就自己冒来的地通。

还是个没人的空地儿，有偏，打车一个小时才到。可能是拆迁过的废区，过段时间会重新被开采的那。

面好像更大，但我也不确定，因为越往里走越黑。我没跟别人说过，我有些夜盲。

我装作正常地寻着脚步声往前走，不觉间冒了些汗，但很快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

我看不到程颖的表，但我知她现在依旧是温柔地笑着的。

跟我。她只说了三个字。

她的指尖有些凉，被我整个握在手里。我怕她的手太细，一个不小心就会走，所以抓着不放开。

很快她在一停，不知从哪儿掏个小件，红儿闪了一，随后响起升降门开启的声音。

说实话我吓了一。可随着大门开启，现在我视线里的场景才更让我惊讶，惊讶到很多年后再想起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程颖走去开了灯，里面一亮堂起来。是米白纹路的纸还有光亮的红木地板。右侧靠墙有一排很的酒柜，被大理石吧台围着，藏酒很多，我全都不认识。往左能瞥见沙发和茶几但站在外面看不全。

愣着什么，来啊。

程颖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在门鞋柜的置板上，踢了鞋就往里走，见我没跟上来又过来拉我。

里面太过净让我有些犹豫，程颖拽过来时我只能像她一样急急忙忙褪了鞋往里走。

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防备就被她迎面推倒在得不像话的大榻榻米里。我整个人陷了去，只有手脚放在外面，都快埋了去。因为手里还提着好几个袋借不上力，试了好几都爬不起来。

毫不意外听到她夸张的笑声，她接过我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地上，又过来拉我。我小心地在递过手时稍稍用力拽了一，她又随着力倒在我上。

很快我就为自己冒失的行为后悔。四目相对一时无言，我却能觉到因为距离太近我不争气逐渐烧起来的脸。

我从前真不知我这么容易脸红，尤其对着程颖丝毫不被影响的坦然笑颜，我更加无所适从。

我赶把她推开，站起往里走，借着打量这里的机会避开刚才的尴尬。

这里空间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整个地方都是通着的，类似很大的方。门的时候还比较正常，越往里走越浮夸。

升降门只在整个地室的最右边，左边才是全景。程颖把我推倒的榻榻米就在我从门看到的浅灰质沙发旁边。沙发前是个玻璃茶几，对面是黑电视柜和刷白的墙面，两边立着两个大音响。

沙发旁边放榻榻米其实还好啦。电视柜旁边还有个专门的小脚桌上有一台咖啡机，咖啡机旁边是个洗手池，洗手池对面靠墙还放了一台老式唱片机。

前这么凌拥挤，可唱片机左侧却空了不小一块地，依旧铺着厚厚的白地毯，只有门时吧台的小一片能看到红木地板。

再往里又恢复了杂无章的风格。靠墙摆了三排衣架，是衣架，不是衣柜。那在服装店才能见到的摆在外面的衣架，挂满了各衣服裙，足足有三排。衣架后面是一面大的落地镜，大到可以把后面的空间隔开，形成另外一堵墙。

走到镜后面才算到，里面有一张白双人铁架床，对面是漆木梳妆台，旁边居然是一架书柜。摆在墙角和尽对面的酒柜差不多。去才发现落地镜是双面的，如果躺在床上侧就能看见自己。

地上也有很多杂，我往前走的时候踢到一个绒玩差摔倒。

这个地方真的可以震惊我很多年。大理石和木地板，沙发和榻榻米，全自动咖啡机和老式留声机，完全不像分类过摆的衣架，极简风的落地镜和公主式梳妆台。这浮夸的，里胡哨五颜六七八糟的混搭风格确实很符合程颖的审。

程颖就在后面默不作声跟着我，看着我表逐渐从吃惊到呆滞，回不过来神的时候才在我后猛拍一: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她跑到前面去:隔几天就会有阿姨过来打扫的，很净。

当然拍我的那并不重，说完她就到床上兴致盎然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确实......很有你的觉。我走到书架前，抚上玻璃柜门，里面摆了很多书，大多是些诗集、散文，或者小说 。看上去不是很新，大概都被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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