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是……兄弟义。”九阿哥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好像真的惹老爷生气了。

“先不论你那兄弟义，那你可有想过父义？”五阿哥反问。

九阿哥也知他之前跟着八哥筹划的那些事不好放到台面上来说，只好呐呐不言。

汤圆替饺补充：“九叔不服气的第二，大概便是十叔、十一叔的郡王之位和九叔您的贝之间的鲜明对比。关于您怒皇玛法这一，想必您心里也早已清楚，侄儿也不再赘述。这事还有旁的理。十叔被皇玛法封为郡王，并不奇怪。十叔的额娘是温僖贵妃，份尊贵，为了安抚钮祜禄氏一族，十叔得封这个郡王也是应当的。至于十一叔的郡王，侄儿便觉得这就是皇玛法的平衡之了。四伯、六叔和十四叔都是宜妃娘娘所，一母同胞。阿玛、九叔您和十一叔也都是由宜妃娘娘所，同样的一母同胞。先不论四叔和十四叔之间关系如何，但这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确实不争的事实。”

九阿哥，十四跟在他们几个-后面事，嘴里对那个冷面的四哥总有说不完的抱怨。但若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说了四哥一不好的话，十四便总是要拿话呛回来。那个熊孩，只许自己说四哥的坏话，却从不允许别人说。这样看来，其实十四和四哥的关系也不算是特别糟糕。

汤圆接着：“德妃娘娘和宜妃娘娘，都拥有三个成年阿哥。那么皇玛法势必要作一个平衡。这次皇玛法平衡的结果，便是四伯和阿玛是亲王，六叔和十一叔是郡王，九叔您和十四叔都是贝，不是公平得很嘛。”

“汤圆，你也跟着五哥学坏了。”九阿哥对着汤圆装一副委屈的样，“以前你见了你家九叔这么难过，明明是会来安我的。现在只剩冷嘲讽了。”

汤圆无奈，上前摸摸九阿哥低来的：“九叔乖，我等会儿吩咐厨房给您上烤全羊。”

五阿哥受不了前辣睛的画面，连忙劝阻：“好了，你们两个回去看书吧，小九跟我来。”

九阿哥跟着五阿哥了书房，还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样。

五阿哥摇摇他的肩：“小九你也不用这么难过吧，一个爵位而已，你又不缺那禄米吃。你要是缺钱，我这里还能支应你一。”

九阿哥作一副嘲讽的样：“得了吧，五哥。您这家都被五嫂着，我就不图您那好不容易从五嫂指里漏来的银了。”

“臭小，你讨打是不是？”五阿哥见状要打他。谁说他没有零钱了，他只是没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罢了。再说了，把钱给媳妇儿保，才是男人该的事。

九阿哥其实迷茫得很：“五哥，你说我这些年跟着八哥，难真的错了吗？”

既然弟弟认真和他讨教，五阿哥也正起来：“我无法评价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因为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了。只是五哥这里，有一句话要问你。”

“五哥请说。”九阿哥摆恭敬的样，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五哥要问什么事。若是问他为什么跟着八哥胡闹这问题，他必然是回答不上来的。

五阿哥的声音在九阿哥耳边响起，落一惊雷：“我只问你一句，这些年，你有为朝廷、为天的黎明百姓过些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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