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闻袅袅清香在室蔓延开来，这是一很清淡，又很霸的味，前者是因为香气太浅淡，后者是因为香气无不在，正是龙涎香。

“功力掉落到王级初阶，你接来每晚都打坐吧。”灵逸瞧着被自己安置在窗边塌的永夜，微微一笑。

永夜摸了摸鼻：“好。”他瞥过角落中那一张桌案，笑言：“味不错。”

“论享受，我自信还是比你好一儿的。”灵逸勾起嘴角，一脸的似笑非笑：“你不如说说，的龙涎香比之我这里，哪一个更纯正？”

永夜一时语，龙涎香作为海族特产，每次产自己都会分送给几个朋友。那次自己赐给灵犀的，则是自己从私库，两者品质完全一样啊，又如何比较？

“两一样好。”想了一会儿，永夜还是实话实说了：“但你熏太久，还没开窗，不会不舒服吗？”他扭将窗打开，似是不经意的笑：“你在边域府邸之时，不是最喜用神族产的调香，特别是淡雅的昙香吗？那个更你呢。”

刻意想刺一永夜，因此才了龙涎香，灵逸定定的凝视永夜正开窗的背影，角不自觉了一抹笑意：“你记得倒是清楚。”他神舒缓来：“这里储存的昙香正好用完了，冰冰那边很快就会送来的。”

“唔，我手上正好有，你先上吧。”永夜回过，笑眯眯的从榻上起来，二话不说就走到香炉那边，灭去龙涎香，再从自己的储里取一小盒昙味的檀香，扭开盖将之燃。

灵逸有发怔的瞧着他香，意识问：“你怎么会有我喜的昙香？”

“你失踪的这段时间，神族产的东西不少，我脆就从凌霄那边要来了原属于你的份额”永夜回过，眸邃却明亮：“从布料到稀有灵果再到檀香之类的小东西，都给你收着呢。”

他走到床边，执起灵逸的手，将一枚贝壳放于手心：“归原主。”这么说着，他稍稍用力，将灵逸的手往一攥，便包在了自己的掌中。

灵逸抿抿，顺着他的力将空间贝壳攥，抬眸意味不明的说：“你倒是很会哄人。”

“从来只哄过你，即使名字不一样。”永夜缓缓松开手，柔韧的还依稀存在。灵逸又是一怔，可没等他再想什么，永夜已坐在侧，莞尔一笑：“晚上打坐，那我白天正好没事。灵逸，你介意再教我一回吗？我保证，不会再炸了你的厨房。”

想到自己曾经无数次教永夜菜，结果厨房房破了一次又一次，灵逸不禁嘴角直：“话说回来，你到底怎么到的？真没毒死过试菜者吗？”他对此表怀疑！

“咳，哪有”永夜嘟囔着说：“不信你问凌轹那丫去，她在的时候，就用帮我试菜捞了不少好！”

灵逸眯起睛，有冷光闪过，但面上依旧是笑盈盈的：“说起来，凌轹那丫为本君试探的，可帝一贯来者不拒”

“我没有！”永夜急忙打断他的话：“我一开始就发现她不对劲，本没碰过她！”他说着竟撇嘴：“她声声说心慕于你，私底却养了一堆男面首，还在本帝面前充大，哼！”哪里像我，才动心就再未碰过其他人。

灵逸额角青突突直，一个板栗就敲了上去：“你真是息啊，这私密之事都要查？！”

永夜扁扁嘴，没敢再说什么，只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开始？”

“嗯。”灵逸的神缓和来：“香味俱全，这个境界你已经达到。但技艺巅峰到之境界，需要的是绪，享受的绪。”他顿了顿，坦言：“若你只是抱着给我菜的想法，而非自己享受乐趣的心思，是很难到我的境界的。”

永夜沉默了一会儿，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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