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说得好像我不激怒帝君，就有好果吃了似的。”在摘星楼最层斜倚栏杆，弹琴引得飞鸟盘桓不休，灵犀放琴，直接转去打开寝室的门：“你每次来的目的，不都是同一个吗？”说白了，就是一逞兽。

这一回，永夜没忍住怒火。他脚步伐一挪，将灵犀在门板上抬起颚，狠狠吻了上去。少年意识的反抗，于帝而言，不过是玩笑般的迎还拒，没一会儿，便浑发的再站立不住，可在能再一步时，永夜轻轻放开了他。

“灵犀，若只是如此，我该天天来你这里才对。”抚摸着灵犀染绯红的脸庞，永夜竭力说着自以为是夸奖的好话：“这个，谁能比得过你？”论容貌，你本就是尖，再论天赋，更是甩了他们一个大陆的距离。

灵犀似是平静的垂：“帝君过奖。”未被发现的底，有嘲一闪而逝。是的，没谁能比得上，但偏偏‘不识抬举’。因此，你试图用几百年的冷待，让我屈服而变得和大分贵族一样会献媚、会讨好，以致于让你享受到最好的一切。

少年的言不由衷，自然瞒不过善于利用人心人的帝，他轻轻一叹，推开门率先走室，将少有变化的摆设尽收底。灵犀走在后面将门扣上，转却发现永夜的神集中在靠窗的书案上。

那里摆放着一门张牙舞爪向窗外生的藤，此格自由，喜光和清风，被族命名为翱翔草，是小翠前些年寻来送他的。

“小翠倒是有心，这草你。”怔忪的永夜回过神，勉笑了笑，在灵犀默认般沉默不语后，又低声问：“灵犀，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你了，也保护不了自己。”

少年蓦地想笑，帝这是想让自己打消去的念，好让他能养在边，当个永久的玩直到厌弃吗？其澄澈的黑眸表明显的意味，让永夜有些狼狈的移开神，又在明白过来时，迅速回转而直视灵犀。

“我不是其他意思”永夜一气，将手背在后：“你也自己明白的不是吗？你这等容貌，注定会不得安宁。”

灵犀说了一句让永夜莫名不解之言：“所以，我还是有些激帝君的。”他莞尔一笑：“你不会现在还以为，我不了狠手吧？”

少年敛去笑意，淡淡说：“这张脸，不要也罢。”不过是用剑狠狠划上几而已，已经吃了教训的自己，怎么会不了手？

迎着灵犀沉静安宁又决绝不悔的神，听闻此言的永夜当即愣住。虽认为没有自保自己能力的，是少年凄惨遭遇的源，可帝从未想过，其真能定这决心。

如此，气氛便陷久久无言的沉寂。但半晌后，永夜倏尔展颜一笑，眸光竟然更加柔和，他打心觉得，若说一开始，自己这份心动是源于求而不得的一时兴起，是以近些年的避而不见，未尝无有忘记之念。可从此刻起，他已注定再割舍不！

这般心想，有心找个机会留的帝环视一周，转问：“你有没有不明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