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有不好意思地指珍妮的错误：“那…那是我太太…不过小妹是得很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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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坐在小沙发上的珍妮斜过来，接过我递过去的小茶杯，浅浅地尝了一：“啊…真好喝…”

我笑了笑：“以前我是不在乎喝什么茶的，结婚以后太太只给我喝大舅从坪林带来的茶叶，就这样被惯坏了…”

“老实说，以前我们家老方说起你的时候，我就曾经好奇地觉得：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想过续弦再娶呢…”珍妮也甜中带媚地笑着说：“原来你太太这么漂亮，对你又这么好，难怪你…呀！对不起，是不是不该提到这话题的？”

“呃…呵呵…没关系的…”我意识地搔搔后脑：“再娶的事，很多好心的亲戚朋友也都有提到过，我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为了孩们…”一想，我这样一说，不就是说自己怕娶到童话故事里的“坏后母”吗？我赶澄清说：“我是说…世上贤慧的女人应该是很多，只是我的力都专注在照顾孩们的事上…再说，到底是现成就有四个小孩要照顾，有对不起人家…”

“哪里啊！”珍妮媚地笑：“其实很多女人都觉得”好爸爸“型的男人是很有引力的，而且你们家境不差，孩们又都上懂事，嫁给你也不会有那洒狗血电视剧里的悲惨况吧…”

我耸耸肩膀：“反正，这么多年就这样过了，现在年纪大了，也就不用去想那些事了…”

“什么年纪大？你也不过五十，又那么健康结实…”说着，珍妮还伸过她的小手，拍了拍我的大：“孩们又都可以自立了，你还是可以找个对象，既可以帮你打理生活，又可以作伴享受人生半场…多好？”

“啊…哈哈…”我有些不自然地答：“这…我还没去想这些…”不过，让我不自然的原因并不是珍妮所说的话，而是那和一个对我有引力的女人近距离相时的…的…兴奋吧。因为客厅不大，孩们只沿着屋墙转角之放了两张呈直角的“二人座”，珍妮和我当然不可能挤在同一张小沙发上，所以相对坐在不同椅上应该算是保持了“安全距离”，但是当她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时，我几乎从椅上起来，然而我还是保持了表面上的从容…

“嗯…”珍妮没有继续追击着替我找“伴”的话题，却是将并起来的双膝朝旁边稍微侧移，伸手把小脚上的鞋脱一只，放在我的大上。

我拾起那只致的鞋，觉到那鞋底的材料非常轻，拿在手里并没有什么份量，相比珍妮穿起来也就不会太费力，鞋从细带、到鞋跟边上都相当洁净，承着她脚底的衬面上、也没有像穿久了的鞋一样地印脚印。“嗯？”我把鞋翻转过来，看着那只沾了薄薄一层沙、还透着十分新意的鞋底…

“昨天班去买的…”珍妮得意地说：“这样你不会挑剔我穿旧鞋了吧？”

“我？我哪有…我哪敢挑剔你的鞋啊？”我苦笑地辩解。看看她的新鞋、再打量一她的装扮，我猜昨天班以后，珍妮不但去买了双鞋，而且还买了她现在上穿得一俏丽便装，难怪她起床晚，不知昨晚血拼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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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珍妮充满自信地笑着说：“这一双好看吧？”

“嗯…”看着珍妮那想要人称赞的表，我禁不住也笑了：“好看…”

“式样没有太老吧？”

“没有、没有…”说着，我把鞋放回珍妮的脚边：“这样致的鞋、总是不太会过时的。不过…”

一听还有个“不过”、珍妮又稍稍蹙起眉问：“不过什么？”

“不过，再好看的鞋、穿在不好看的脚上，还是不行…”我笑着说：“毕竟，脚是主角，鞋只是衬托罢了。这双鞋…如果不是穿在你的脚上，就不会有那么漂亮…”

“你还真厉害！说得跟真的一样…”珍妮嘴里虽然说我讲胡话，脸上却难掩她遇见“识货之人”的得意。

我没追着拍，只是淡淡地低声说：“我是讲真的…”一边这么说，我还一边指着她的赤足：“很少女人的脚能像你这样漂亮、得天独厚，不多穿一些造型优的鞋，就有可惜了…”

“好啊！我还真的以为你只是看鞋呢！搞了半天，你还是在盯着我脚看嘛！”虽是这样责怪着，气却一儿也不凶，表依然是得意的，双也不像以前那样地却转开不让我看（不过在这间小房里，倒是不容易在我面前藏住她的呢！）。珍妮小嘴有噘起地说：“从我们在楼见面开始，你就一直瞄我的脚，害我以为又怎么丑了、张的要死…”

“嗯…对不起…”我故意讲歉的话说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