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中时的初恋

人、大学时暗恋的学、现在有联络的中实习老师，有时翻翻纪念册看看熟悉

的同学，甚至在台大附近看到的年轻少妇……这些女人优雅的气质、各有特的

，让我在自时也想到这些女人在男女事的态。

第一次碰到女的神秘，是大二的时候。有一个小学好友淑芳住在我家附

近，一直到现在还有联络。（大学毕业后她现在已经结婚一年了。她很活泼，喜

和男孩打成一片，个有男人婆吧。）那年升大三的暑假我到淑芳租的住

去玩。窗上米白的窗帘，房间正中的墙上摆着布鲁雪德丝的挂布，白

地板着蓝白的床铺，房间布置很典雅。梳妆台上放是她男朋友的相片，每年

淑芳的男友不固定，最近有一个在往中。淑芳在大一时有了经验，常用诙谐

的语气取笑我这个没野炮的孩。

淑芳穿着无肩的上衣、很短的避暑，因为她住没有冷气机。房间地

板很凉快，我和淑芳就坐在地板上聊天。淑芳有时面对着我像男孩不避嫌地张开

着坐着，短边黄白的了一些。在聊天中，我不时的想偷瞄了一

她边的空隙，去见到大间隐隐暗暗的黑影。

聊着聊着，我侧坐在淑芳的边，注意到她的腋没有剃掉的（嗯！

蛮多的，有釉黑。她面的应该不少）。想到她的地方，看了一

她的大间……她注意到我的视线了，咯咯地窃笑对我说「喂！你在看哪里啊？」

我不知是哪里来的冲动，竟然伸左手直接伸了淑芳的，摸到她

大间温的地方。

「啊！」她突然惊吓的反应。

她惊恐的神告诉我我在嘛，我赶收手，她随后镇定着。两个人都是

呼呼的。我极力的辩解不是故意的，淑芳都低不语。过不久她起走向床边，

坐在床上两脚张开面对着我说：「狼，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现在你要嘛就是

我，不然我们以后都不要见面。」（她可能是在说气话。）

我的脸是很尴尬的。慌的心在自责刚刚的歹事……淑芳看我好像在犹

豫，脱了短跪在床上背对着我：「我喜背后式的，你就脱了我的了

吧！很刺激的喔！」

她的果然很诱惑，正邪两方的心态让我不知如何化解尴尬。年轻力盛

的我走近她的背后，「刷」的一声脱淑芳的，将她神秘的地方完全展现在

前。暗红微微鼓起的两片、灰黑有杂的延伸到。淑芳是一脸

的错愕。接着又是刷的一声，我把她的再穿回去。

我的两充血，心中还是很兴奋。

两个人似乎很放心地呼了一气。

突然淑芳哈哈大笑了，我一脸疑惑着。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真的很正直。刚才好害怕喔，我不知你的极限在

哪里。你真的很好，不过我只让你看一，我们已经大了，该知的还是得

知。」

我舒了一气，可是淑芳又沈着脸，似有心事。

「怎么啦！」我担心着。

「我的男朋友不知我已不是女了，不晓得他知后会不会离开我？」

「真正你的男人是不会在意的，更何况不是女才好呀。」我回答着。

「去你的！」她害羞的笑着。

（四）

我大三时就不是男了。第一个和我的女人就是我提到的中实习老师

钰凤。钰凤家就在我家距离２００公尺的国宅里。我们很熟，她喜小孩，常有

小朋友到她家来玩。钰凤是国文老师，景女中毕业，虽然我已上了大学，还是

称她一声老师，时常找她聊天，慨学生的生活。我常陪她到罗斯福路逛街，由

於年纪差不多，有很多人认为我们是姊弟。

大三的一个日，我跑去找钰凤谈心，谈谈最近的大学生路问题，也顺便

问问她对事的看法。她有个男友在新竹园区上班，得蛮有才华的，每个周

末都来她家见面。听她的小弟说姊姊周末晚上的房间会听到奇怪的哼声，我听了

直再窃笑。

钰凤家是开瓦斯行的，有上两层楼。我们是在她二楼的书房讨论事。

那天天气闷，她穿了低的麻线衣、的窄裙，岔着坐在椅上。

讲着讲着，她很容易汗，说要去洗一澡。

我待在木隔的房间中，看着屋摆设的祖宗牌位，看看房老师的摆设。不

知是天气太还是焦虑不安，想起钰凤的真让人想去搓……瘦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