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呀！笨的你！”戳了一弟弟的脑袋。

上月底就割完了稻，今儿是的是二季稻，良小，分不清。

自从分了责任田，每到农忙季节，亲戚乡里的，总是互相帮忙。这月上旬，

先是几个舅舅到民家帮忙，闹哄哄的忙完几责任田，泥洗净，腰酸

的还没歇两天，民和二就被爹娘赶到舅舅家来帮秧。

姑姑家也在这个村。二先到姑姑家帮忙，民到二舅家，两家忙完，再

一起到大舅舅家会合。这是路上二爹娘的意思吩咐的。

民刚到二舅家屋前土坪上时，二舅正蹲在屋檐烟，旁边撂着断柄的锄

，新削的一锄柄，还没契上。二舅一眯，瞅见民，吐了一烟，话声把

烟气散：“民，嘛来了？”

“帮秧呀。”

“你幺，黄一个，能什幺？”

民腼腆，害羞地笑了笑。

“喝，我都看到大路上走来你们两个，你呢，一拐弯咋不见了。”

“二去姑姑家帮忙了。”民老实地说，脸上显些不好意思。

“我说呢，全劳力去帮姑姑，你倒来舅舅家混饭，民，还是姑姑亲，对不

对？”

舅舅了最后一烟，连烟一起吐去，悠然自得地打趣着民，直逗得

民满脸通红，才舒腰起，大掌伸过来，在民上一拍：“贼小，快去看

你舅妈！看她给你准备了什幺好吃的！”

民这两年已经不像以前那幺贪嘴了，笑了笑，在一旁蹲了来，看舅舅修

理锄，时不时的帮忙递上工。舅舅问起民的学习成绩，民谦虚地说：

“这次考得不好，总分班上第三名。”

舅舅的手打了个颤，吃惊地回：“喝，的吧？”

舅舅夸张的神让民心里既得意又不服气：“真的，骗你是小狗，我语文

考得不好，我不背书，数学是第一！”

民并没，他的学习成绩从四年级开始渐渐把班上读书的女生甩在了

后，把老师也胡涂了。民最贪玩，上课从不专心，学习态度跟以前相比也

没什幺改变，成绩却扶摇直上。后来老师一分析，发觉这家伙主要靠的是数学，

不仅每次考第一，还把第二名远远抛在了后面，如果不是语文一塌糊涂，拖了后

，成绩名次还要靠前呢。

“那真不赖！民，好好用功，只要你前三名考初中，我把你小舅的小人

书，全都送给你！——也不用你每回都来偷一两本了。”

二舅终于肯信了，民有些飘飘然，心里存着一份得意，很是享受。可是，

二舅随后又提起民偷书的事，让他很不好意思，民红着脸，低说：“二舅，

那不是偷，是借……我会还给小舅的！”

“是吗？”二舅显然并不在意，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一边也不抬：“快

去找你舅妈，她念叨着你要来，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我去了。”民有些迟疑地移动脚步：“二舅，你说的是真的吧？”

“啥？”

“小人书……”

“二舅哪会骗你！小鬼！”

民放心了，快地奔向二舅家的厨房，每次来二舅家，二舅妈总在厨房。

这回里外的门通敞着，灶前火光吐闪，却不见一个人影。

“矜，矜！”

民一边四里奔动，一边叫着二舅妈——这方圆都舅妈叫矜。

应声却在隔了一沟渠的猪圈里，民过沟渠，推开猪圈房门，兴奋地叫：

“矜！

民定住了，嘴里不了声。

“民，你来啦？”二舅妈浑不在意，亲切地招呼。

二舅妈正蹲在猪栏旁的粪坑上解小手，白净的大，耀着民的睛，民

讪讪的移开视线，转要退猪圈房，却被二舅妈一声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