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飘散着谷香的肖家

峪。

「玫儿，带我去看看你母亲吧。」抚摸着怀中女儿的面庞，将军的目光变得

温柔起来，虽说肖玫的母亲只同自己过一夜夫妻，但却衍生了这么多的分，

玲玲、肖玫，都是自己的血脉延续，他不能不对她有。

「嗯，爸……」肖玫温驯地了，小手抚摸着父亲宽大的膛，父亲给

与她的不仅仅是残缺的父，更多的是两之间的乐，这是以前她从没品尝过

的，屈辱的姿势、被动的受、甚至连叫声都被侵占着，男人在母亲的旁边肆无

忌惮地掐着她的隐秘，一边玩着她的，直到尖叫着，然后母亲在那叫声里

移过去，用那丰盈的承接了他的，男人邪地将那一波一波的余韵

从女儿还未成熟的里再母亲的里。「她爸……她爸……」母亲经不

住那暴的动作，发阵阵哀求，男人却在快与疯狂中达到。而今父亲所

给与的却是一波一波的兴奋与快，她满足地蠕动在父亲的，承纳着那无与

比的。「爸……」那抑制不住的狂象波浪涌上来时，她被涌的

淹没了。父亲却托起她的裂，将父扦她的，她觉到温

和慈祥注到她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合着父亲一起攀向山巅。一阵山风

来，将军到有凉意，低看了看女儿，仍是衣衫半解。他贪婪地盯着肖玫那

熟透了的，顺势住了那颗依然挑的，「扣上扣吧，别受了凉。」

之后的最易受到凉风侵袭，这一常识将军还是有的。

肖玫低，看着父亲像婴儿一样一只手撮着房，等他咂腻了一会，看着

将军抬起，才扣上纽扣。

「爸是不是很坏？」将军对自己的行为过于自责。

肖玫扶着将军站起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发，一边替父亲束上腰带，父女

两人牵扶着，往山坡走去。

电视哧哧啦啦响了一阵，现了一条条横杠和雪，他想转换一频，又

放。陆荣那小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他脑里现女儿姗姗和他在一起的场

面，心里像堵了一把草，烦躁地拿起电话，「喂，荣吗？」

「呃，爸，我是。」对方毕恭毕敬地，听得将军心又轻松起来。毕竟自己

还是有威力的，尽姗姗和他已经结为秦晋，但那也是遮挡耳目罢了，毕竟自己

和女儿在先。

「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吧。」听筒里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他知陆荣肯定在

速公路上，听到他上就到的承诺，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这几天自己有

劳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么多，让他几乎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先是那个

中学生外孙女，自己在她的女地里，几乎了所有的存货，后又是女儿肖玫，

她的善解人意和柔，山坡上、墓碑前，两人恩缠绵，毕竟都是第一次，想想

待会姗姗再来，自己能不能服侍了她，还难说。

墓碑前的肖玫和他一起跪在地上，他本想凭空祭奠一，也了却自己的心愿

和疚，没想到女儿扑通跪在母亲坟前，拉着他的手，回看着他，他不由自主

地跪了去，这一生他跪天跪地，还从来没跪过别人。

满地的谷穗摇曳着，发风过的沉甸甸的碰声，夕的余晖里，唯有一

对男女跪在那里，风掠过他们的发，将轻轻地泣声摇落。

将军扶住她的肩，「玫儿，别哭了。」他心疼地劝说着，目光充满了慈。

肖玫忍着哭声，歪靠在将军的上。

「爸……」声音虽压抑，但却抑制不住悲痛。

「好闺女，」将军的声音也显示着悲哀，他知这个女人为自己付的太多，

只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他不能再让前的女人重蹈覆辙。看着女儿悲伤的哭泣，

从心里觉到一怜惜，低，嘴角裹着淌的泪，将肖玫的泪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