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还在缓缓地向淌。

她就像一只黑白相间的大海豚般趴在那里，从腹以的整块羊脂白玉雕成

般的丰腻半暴在外。她那张丰艳不凡的鹅脸上泛满了红，那对秋波

漾的桃已经闭上了，如扇般的睫微微抖动着。她张着那对涂着酒

红膏的樱，地吻在汉白玉墓碑的黑白遗像上，她的神和姿态都极为

地专注，好像已经陶醉在与遗像中男人的接吻一般。

不知何时，那翠黄的羽已经从发髻上落，随着那双１１厘米细跟银

镂空网纱及踝靴的蹬动，被踩那已经蹬个月牙形小的草丛中，与那团翠

绿的青草混合在一起，随着山风的拂微微摆动。

暮降临，燕归林。

窗外的光线逐渐黯淡来，老孙关掉看了一午的电视，拖着那不怎么灵

活的脚走厨房，开始淘米、切菜、准备晚饭。当电饭煲开始冒第一轻烟

的时候，老孙把猪油放锅中化，他正要去拿洗好的青椒时，抬间却看到

了窗外的景。

有两个人影从那条通往墓园的青石板便上走了来，老孙还记得，今天

一整天就来了两个访客，他们开的那辆越野车还停在大门。老孙对自己的判

断很有信心，这个季节本来不会有太多光顾这里的，再加上又了一早上的小雨，

漉漉的山路更是罕见人迹。

等锅里的油已经「滋滋」作响，老孙把切成丝的青椒给倒了去，他用

锅铲翻动了几，忍不住又抬朝窗外看去。这一看，他的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山的那两人的确就是早先的访客，那个的男人还是一袭铁青风衣，

他刀削般的五官依旧冷峻慑人，只是发稍微有些凌，不知是不是被山风得。

而挽着他臂弯的那个贵妇仍然艳动人，她那庄重中又带着挑逗的衣着发髻一

丝不苟，只是原本那副大墨镜被取了来，一对秋波灵动的桃，那细细

的柳叶黛眉，和涂得鲜艳的酒红膏的樱，都令人为之呼一滞，只不

过，她的樱桃小好像比上山前更红了些，好像是刚刚补过妆一般。

他们刚来的时候，那贵妇与男人之间十分亲的举止给老孙留很的

印象，但此刻这贵妇好像比上山时更加大胆和放肆了。她几乎有大半个都是

黏在了男人上，两只裹在黑丝衣料里的腴白胳膊牢牢地抱着男人的手臂，

白狐狸披肩方那对丰腴硕贴着，随着她举手抬足尖不断晃

动颤抖，老孙地了一气，双目好像被胶黏住了般，一直离不开那对

双峰。

随着他们渐渐走近，老孙发觉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特别是那个纯熟艳

的贵妇，她脚踩着极的细鞋跟，再加上端庄雍容的举止，走起路来一直都很

从容稳重。但这回从山上来时，她的步却更迟缓了许多，就好像脚踩着尖

钉般，每踏一步，那踩在１１厘米细跟银镂空网纱及踝靴的玉足都微微

颤抖，透过那伞一般的墨轻纱裙摆，可以见到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都在打

颤，似乎有难以忍受的疼痛在足蔓延。

待到他们在门转了个弯时，老孙只能看到这对男女的背影了，但那贵妇

腴白颀的姿从背后看过去却更加诱人。她盘好的酒红发髻上的纯金蝴蝶发

夹，与白玉耳垂挂着的亮银三角形黑曜石坠饰耳环有规律地甩动着，与之相衬

的是纤丰腴的腰肢方，裹在墨轻纱裙摆那饱满的大白。虽然隔

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轻纱，但老孙却有觉，这妇人的轻纱裙摆好像什么都

没有穿一般，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轻纱方她整白玉雕成的上，只系着

一条银细带丁字。不过老孙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贵妇人那两条赤着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