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题。”小胥收回目光，低继续讲题。

课没上一半，赵酒拍拍前边的岳郁：“我课回家，不跟你们一块儿吃了。”

“啊？”岳郁看起来失望，“我俩刚刚商量要去吃呢，堂已经吃厌了。”

“少我一个也不少。”赵酒忽然想起来什么，扒拉他的肩膀，说，“对了，去外边吃的话，不论吃哪家，报我的名字打八八折。”

余意一听，抬看他。

“真的假的？”岳郁也很明显不相信，一脸质疑，“还有这等好事？”

“八八折？”郑任也回过来小声问，“九哥，那条街是你家开的？”

“那倒不是。”赵酒谦虚地笑了笑。

“那是为啥？”岳郁非常好奇，“你在那条街打过架？”

“啊……也不是。”赵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试试就知。”

三个人盯着他看。

赵酒怪不好意思地，伸手意思意思地挡住半张脸：“别这么看我。”

余意：“……”

“……”郑任回过来，跟岳郁小声说，“九哥是傻了吧。”

“这次是真的。”岳郁地叹了气，“年纪轻轻咋就这样了。”

“所以真的能打八八折吗？”郑任很好奇。

“听他瞎扯。”岳郁一脸泰然自若。

课一，赵酒从书包里摸钥匙人就跑了。

余意从熊初墨中得知班的事已经传到了隔两班开外，还是很佩服军的作战能力的。

午的课上完，熊初墨过来等余意。

米宣在班群里发了今天的作业，余意难得去看了一，一就看到米宣的消息上边是他的那张辟邪照。

“好了没？人好多啊。”熊初墨站在走廊上眺望底，密密麻麻全是人。

“我问你个问题。”余意慢慢走近他。

“什么事，兄弟你尽问。”熊初墨本没看见他手里的手机。

“这张照片。”余意斟酌了一措辞，让语气听起来很客气，“是你传去的吗？”

“什么照……”熊初墨回看了一，见余意举在他前的手机屏幕，立就闭了嘴。

“这张照片，只有你一个人见过。”余意收回手机，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事，我是真的可以解释的。”熊初墨一脸的诚恳。

“你说。”

“就那天，早几天，我不是在清相册嘛，然后被我们班一个人看见了。”熊初墨把他的手机摸来，指着屏幕上的蜘蛛网，认真说，“你看这些裂，是不是很拉风？”

余意看着他没说话。

“本来你那照片就够吓人了，在我这拉风的蜘蛛网的映衬，那简直就是男版贞了。”熊初墨脸上表绷得很，“然后，那傻就跟我要照片去吓人了，你知的，他本就不知那是你。要我，兄弟跟你认识了十多年，第一我也认不来。”

“是吗。”余意看着他。

“是。”熊初墨很大胆地回视。

“去哪吃。”余意信了他，问。

“去外边吃吧。”熊初墨说。

两人校门的时候，余意把赵酒的话跟熊初墨重复了一遍。

“真的？八八折？这么好？”熊初墨显然很想试试。

“你试试就知。”余意说。

“那就去试试啊。”熊初墨拐一家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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