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洛轶被闹铃惊醒。

思维能力仍旧没有回笼，洛轶的脑里像是蒙着一层雾，让他无法思考，不任何反应，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和心。

这是非常正常的后遗症。

艾西亚的四倍时间速是绝大多数人能安全接受的数值，而这台珍贵的解禁舱之所以会被离珠科技和联政府列为违禁危险品，来源于它能够提供最64倍的时间速。

洛轶用了药，能承受大致12倍的速，这已经是凤麟角的优异者。解禁舱的辅助功能也是解禁的，采用辅助工能接了一分大脑职能，让分片区沉睡之后，他的承受上限又能提很多。

当意识从解禁舱里离来，急速运转的中枢骤然被踩刹车，带来的是剧烈的偏疼、尖锐的耳鸣、以及脑雾症状。

洛轶适应了一会儿，才从游戏舱里爬了来。

他抬起手，看了终端。

还好，时雨还在线。

他定了定神，走到书桌前，开始又一次记录。

——项目7，第12次。C模式，托区域87％，速率26x，离度90％；

写完，他在离度上用红画了个圈，然后闭上睛。

他皱的眉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太周围的肤面，隐约可以看见暴起的血。

离度太了，那些痛苦的印象还清晰地印在意识里，但细节却记不清楚。

还不够，他还没在这个项目里找到戚忧恐惧的源泉，这样的参数，他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洛轶把文件关上，走回那个游戏舱旁边，却没有躺去，而是坐在旁边的椅上，从暗格里面拿了一个连着数据线的小屏幕，了藏在边沿隙面的隐藏里。

必须要降低离度，保留更多的细节……托区域也要变小……C模式是不是有问题，现在的信息还推断不来……

他犹豫了一，把离度降低到了60％，但没有调整托区域。

不能贪，不能侥幸。你没有冒的本钱。

洛轶，你不能犯错，你输不起。

60％的离度远远低过了警戒线，洛轶知，他不该设置这样的数值，不该急于求成。

但是……

他觉到焦躁。

要快一。

或许他不知解禁舱这东西的存在，但这样一直不现，不说那无数双盯着洛家的睛，即使是时雨，也会觉到不对。

时雨，或者戚忧，终究还是一个人。时雨能够让戚忧跑过来看他，自然也能凭着潜意识的驱使，来让狗扒他的衣服。

时雨，或者戚忧，他已经在怀疑了。

要快一。

再快一。

洛轶盯着那个小屏幕上的数字看了看，最终没有去改动，了确定键。

=

“这里。”秦又青指着CT图，给洛轶解释，“稍微消去了一。比正常人快很多，可能那个传说是真的。”

他说完，期待着洛轶喜悦的反应，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秦又青转去看洛轶——洛轶坐在那里，看着CT影像，眉锁。

“阿一？”

他走到洛轶面前，手在洛轶前晃了晃。

洛轶抓住了他的手，拨到一边，摇了摇。

“我没事，只是在想事。”他对好友说，“这样恢复对他有什么期的伤害吗？”

“嗯……”秦又青想了一，“目前还看不来，从他上的血，采的细胞都是正常的，没有什么超常人的活，但是在他上，这些伤势就是比常人恢复的快。”

洛轶没说话，他看着投影在他面前的CT影像，又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对秦又青了，就自己起离开。

“阿一。”秦又青在后叫住他。

洛轶没有回：“没事的，我知。”

=

“他知个！”秦又青气势汹汹地冲到调教师办公室，然后愣了一。

调教师在帮雷闯收拾行李，各千奇百怪的趣摊了一沙发。

“雷队。”秦又青有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

他和调教师的关系有微妙——时间久了，就算没人和他说，他也慢慢意识到调教师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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