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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照顾戚忧的人并不好找。

就算是现在这个几乎说不上“人格”的狗，仍旧会在让他痛苦的弃界寄养、和用这姿态见肖梁之间选择去弃界，他能接受的人就变得屈指可数；洛轶要能信任、要熟悉药滥用的的状况、还要有时间，这个清单上的人并没有很多。最合适的人反倒是对戚忧不怎么好，但能也没什么坏心、能公事公办的调教师。

但想要把一个地狱运营得有底线，远比真正经营一个天堂要难得多。四个合伙人里只有调教师是真正全职理弃界的事务的，他能一周来两次已经是极限。

洛轶又一次不可避免地把狗一个人留在家里；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听到了极轻微的低落的声音，以及忍耐的息。

顾不上脱外衣，他快步走上楼，尚未到调教室的门，就在走廊上捡到了他的狗。

——整个人被困在拘束衣里，不知是怎么从调教室的刑床上挣扎到这里的，不知为何泛着不正常的红，汗一滴一滴地滴到地板上，浸了的一；狗显然挣扎过，因为拘束衣歪向一侧，导致它被另一侧的革勒得不过气来。

洛轶不敢想象，假如他回来得再晚一、狗再挣扎得不凑巧一些，他会不会得到一窒息致死的。

他腰带上的看似装饰的金属挂饰，指尖在侧面稍微施力，小巧、却带着刀锁的利刃就从那个金属挂饰里面弹，让他利落地割断了拘束衣的绳索。

狗贪婪地呼着、往前蹭了两步，抓住了它的主人、它的救星的脚；狗的手颤抖着，但抓得力气极大、极，每一个关节都用力到发白。

洛轶闻到了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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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弃界的人过来帮忙收拾——不仅是楼、调教室也被得一团糟——狗一直抓着他的脚，不论如何也不肯松开；这时候他倒是现了一他从前的样，力量很又很是机，洛轶怎么也不开他。

洛轶没办法，拽着狗的项圈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浴室。

淋浴一开始让狗吓了一、但很快，温的让得到了安抚。它慢慢地松开了洛轶的脚，取而代之地、开始碰洛轶的。

洛轶一儿也不起来。

他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曾经让他不敢打开邮件的那恐惧刚才变本加厉地来袭；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后怕。

“别动。”他低声训斥，刻意用了严厉一些的语气。

停了动作，低着，回到了他被教育的、那个规矩的跪姿。

狗了很多汗，又失了禁，上一片黏腻。洛轶第一次给别人洗澡，就算是小心翼翼地，也难免手忙脚。狗被他呛了几，睛里溅到，又了一泡沫，原本就有发红的眶很快就变得一片通红。

洛轶挫败地关掉了，脱掉了自己一直没来得及脱掉的那正装——他的衣服没有便宜的，这大概也是某个设计师的定制款，但对洛家家主来说，这样的衣服还不值得他心疼。

他只是觉得无力，这无力他经历过无数次，像他第一次接到家里的生意，像他看见财报上的药品易金额，像他那天从医院接回戚忧的时候。它并不尖锐、远不如他看见戚忧痛苦的时候那么的痛，却重得想要把洛轶压垮。。

“你想死吗？”洛轶也坐浴缸，和他的对视，“戚忧，你现在和我说……你想死吗？”

他的狗平静地看着他，还是那双温和的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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